狭窄的不足两平米的空间里,沈郁将他压制在隔板上,强迫他听着外边的动静。
外面有着学生的打闹声,老师的咳嗽声,欢声笑语,调侃浑话,应有尽有。
可谁也不知道,在那最里面的那个包间里,还有两人在紧密地做着不为人知的事情。
沈郁最喜欢的,就是在人多的时候拼命抽插,暴戾之下,池睿不得不发出难受的呻吟。
后面实在是太疼了。
沈郁从来都不做前戏,哪怕生插猛撞了快一个学期了,后穴也没有任何适应,该疼的也还是疼。
“叫大声点啊,最好让别人都来看看,看看你正在做些什么好事!”
沈郁讥笑着,更加用力地抽插,“你这么骚,那些同学知道吗?那些老师知道吗?还有那个整日里表扬你的年级主任,他知道你这么不要脸吗?我们要不要去学校广播室,把你叫的声音放给全校都来听听如何?”
幸亏外面已经没人了,可池睿的自尊心还是受到了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低到了尘埃里。
后穴还在被深入浅出,性器所带出来的除了精液就是鲜血,润滑着两人交融的部位。
沈郁最后一次深顶,再次将精液射进了池睿的身体里面,随意抽出用纸巾擦了擦,看都没看一眼无力蹲下的池睿,自己爽完便走。
每在这个时候,池睿都要在包间里蹲许久,然后自己颤抖着手清理,最后捂着肚子,装作肚子疼地崴着脚地进去。
久而久之,同学和老师便习以为常,只以为池睿得了什么重病,倒也颇为迁就着他。
而令池睿最不舒服的,还是自己每次进教室时,沈郁戏谑又幸灾乐祸的眼神,有时还故意吹起口哨,挑起班里一片注意。
这种无止境的折磨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转眼天气愈发寒冷,寒假也将如期而至。
池睿为了参加期末考,也是费足了心。
他这个学期旷课太多,虽然有病情作借口,但任课老师的不满自然还是不少,罗丽也多次提醒过他,所以这次考试,池睿绝对不能再旷了。
可沈郁又怎么会让他好过呢?
就算跪着求他,就算一直跪着,沈郁也可以打着游戏,对他在一旁的示弱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