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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捂住脖子瞪了他一眼，却恍然想起这会儿灯都灭了，他看不见，便又添了句，“讨厌！”

段宁轻笑，低头照她嫩白的脖领咬了一口，“确实幸福。”

“你不许学京城其他的那些贵公子...不许纳妾...”

他毫不在意，低头吻向她的眼睛，吐息在她的眼皮上晕染开。

“嗯。”段宁又问，“要她像你还是像我？”

“你！”宋凌气结，挥拳便要打他，却叫他一把将手攥了起来，按在了她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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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哼一声，“本来我都没想要呢，我一个女的，娶了个女的，我还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得瞒一辈子呢。”

p; 段宁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俯身去啄她一口，才说，“我也不知道我会如何，那会儿的我满脑子是如何叫那些人失去一切，如何夺回属于我的东西，若是没遇见你，我或许会找别的法子，拿别人做垫脚石。怕也是差不多的结果。”

他挺动着，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她都会有的，因为她是我们两个的。”

他应着，她说什么，他都应着，好似永远都不会有怨言。

他放缓了动作，“像你怎么不好？若是像你，她会过得快乐。”

“结婚生子，我们是不是还差一个？”

宋凌借着月光抬眸看他，他眼底早已没了从前的狠意，如今剩下的只有缱绻万分的温柔，他看着她，眼里也只有她。

“女孩...”

段宁一个用力，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声，他像是故意的，她越将唇抿得紧，他便越用力，直到她肯张嘴，他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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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个男孩还是女孩？”

她满足极了。

“可你以为错了，你不仅不会就那样...还能有个孩子，”他一个挺身，随后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

宋凌映着微弱的月光，看见帷幔在摇晃。

她抿着嘴，不叫自己发出声来，想了半晌才说，“像你吧...像我不好。”

宋凌还未消下去的红晕立马又涨满了脸，她小声骂了他句，却并不反驳，段宁又说，“可你自己也像个小孩子。”

宋凌闭着眼睛想了会，“好像都差不多呢，最后都是我结婚生子，你回京来，听着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可我总觉得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选择，若是选了别的路，定是不会这样快乐，这样幸福。”

宋凌的手抓紧了他的背，任他亲吻索取，嘴里溢出说不全的话。

段宁失笑，“凭你的脑子，也想瞒一辈子？”

宋凌笑了，“快乐有什么用？像你那样细致体贴才好，你若真的是女儿，定是你母亲的小棉袄。”

宋凌惊叫了声，听见他的声音低哑深邃，萦绕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