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接受,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值得喜欢的地方,况且郑原杰最近太猖狂了,前阵子想害叶恒的事他不是不知道。
“那我在家等你。”郑原杰放下了电话,去浴室给自己认真地灌肠清理,他不想自己和刘呈的第一次不干净。
二十分钟后,敲门的人力气大到要把门砸掉,郑原杰穿着浴袍给人开了门。
刘呈进门就霸占了整个沙发,瞟了一眼郑原杰,不客气地问道:“人呢?”,除此之外不再与他多说一句话。
“先喝点水,晚上又喝酒了吧。”郑原杰温柔地看着那个对他并不温柔的人。
“别磨叽,把人给我我就走了。”说完还是把水喝了,准备进屋找人。
然而本就喝了酒的刘呈又喝了加了“料”的水,瞬间就觉得天旋地转,困意袭卷整个大脑,知道自己是被下了药,在清醒的时候说了最后一句话:“你别让我抓到,不然我一定弄死你。”
郑原杰嘴角扯出了一个更勉强的笑容,喃喃道:“这些年你想做的事我都帮你做了,你怎么就不能喜欢我一下呢,就因为叶恒吗?那为什么你可以和别人上床,和我就不行呢,就算我施舍一次也好啊...”
郑原杰收起了自己的情绪,把刘呈小心地抱进屋子,生怕他磕着碰着。把人放到床上之后,就开始一件件地脱他的衣服,衣服下的每一寸肌肤都有自己贪恋的温度,身上还有别人劣质的香水味,郑原杰有一刻希望自己嗅觉失灵,能让自己闻不到别人的香水味和弥漫在空气中的苦涩。
他一点都不想承认刘呈不喜欢自己甚至是讨厌自己,但是刘呈的话和行为全都把这一点表现得明明白白,那就放肆这一次吧,想让自己死的人那么多,就算今夜庄岚不来,以后总会死在别人手里的,他不想到死都得不到一次。
郑原杰把自己的浴袍也脱掉了,跪在刘呈的腿边,把沉睡的肉棒扶起来,虔诚地放入自己的口中,温柔又细致地舔舐每一寸沟壑,很快肉棒就微微抬头了。
他给刘呈下的药虽然会让他睡着,但也会让他欲火焚身,简单来说,是个烈性春药,今晚刘呈必须找个人发泄,那个人必须是自己。
“阿呈,对不起,我实在是太爱你了。”郑原杰说完就站起了身,给自己随便涂了点润滑液,就跨到了刘呈的身上,一点都不怜惜自己地坐上了那个日思夜想的东西。
“唔...好大...好疼...”郑原杰第一次使用那个地方,而且还不给自己好好润滑,他仿佛听见了自己被撕裂的声音,鲜红的血顺着肉棒流在了刘呈的肚子上,看起来有些刺眼,疼的他几乎没有撑住自己的力气,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这种时候,郑原杰还在可悲地想:“流了这么多血,他醒了会不会可怜我一下。”
不等自己适应后穴里粗大的东西,就一上一下地动了起来,他实在是想要刘呈想得发了疯,他怕一会刘呈醒了会厌恶地推开自己就走,再也见不到了。想到刘呈鄙夷又厌恶的眼神,他觉得比后穴被撕裂还疼百倍。
所以趁着他没醒,让自己再放纵一会吧,一会他要如何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