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这么放弃?
抱着人拿上东西刷开门的肖伯言,看着怀里睡的毫无防备的季南嘉,挑眉一笑,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
肖伯言将季南嘉放在床上的时候动作略大了些,季南嘉迷蒙的睁开眼睛,却被酒意熏的脑子发昏,见面前的男人一个变作两个,不由摇了摇头,一把抓住男人准备离开的手:“鹤延哥哥!别动!”又觉得身上不舒服:“鹤延哥哥帮我洗澡,难受!”
肖伯言喉结艰难的滚动,“你要我给你洗澡?”
“快点嘛,你最好了,最爱你了!”说罢抱着男人的腰蹭了蹭。
肖伯言身体瞬间僵硬,他素了这么久,哪里经得起一个温软香气四溢的少女这么挑逗,下身立刻就抬了头。
“……好。”
肖伯言给浴缸放好了水,就见女孩已经将自己脱的干净,浑圆挺翘的酥胸,不盈一握的细腰更显得上边那对乳儿沉甸甸的,笔直的双腿挺翘的臀无一不是在挑战他为数不多的自制力。
季南嘉迈腿想自己进浴缸,奈何那酒喝着甘甜,后劲却极大,肖伯言看她那豪饮的架势也以为她海量,结果发现就是个小傻子贪嘴,实则不堪一击。
一把揽住即将歪倒的女孩,叹息一声:“小心些,急什么?”
季南嘉咯咯笑着,“鹤延哥哥,快给我洗!”
肖伯言看着醉鬼,无奈的按耐情欲,艰难替她清洗,只是这丫头实在磨人,本就是喜欢的姑娘,还赤裸的躺在你面前,你为了不趁人之危,只能强忍,偏偏她还不知死活煽风点火。
好不容易艰难的替她清洗好,抱在怀里擦干的时候,这个醉鬼趁着肖伯言一个不注意抱住他的脖子亲了上来。
肖伯言捏着浴巾的手一紧,眼底的欲火瞬间爆发,死死的扣住女孩的细腰,凶狠的侵略季南嘉唇舌,季南嘉连连败退,腿心处的湿意蔓延,男人本就只穿了泳裤,浴袍在帮她洗澡就已经脱掉了,所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女人臀下的水迹。
轻笑一声:“小丫头还挺敏感。”
季南嘉晃了晃脑袋,男人的面容模糊重影,想着他老是这样挑起火,最后又生生忍住,只给自己舒缓就是不肯真正碰自己,酒壮怂人胆,一时恶胆边生抓住男人硬挺的命根子,“鹤延哥哥,给我吧!我好想要你。”
肖伯言选择性忽略那句鹤延,揉捏着掌心的绵软,诱哄道:“乖宝宝,想要就自己吃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