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开口叫了个司机去把车开出来,他现在需要去公司确定该从哪里下手比较容易却又不是那么好解决的“小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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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屿刚到的时候正巧碰上带着一群人出来的祁意哉。
祁意哉与他母亲长得相似,一套修身的白色西装在他身上端的是一副温润气质,现在看见他先是诧异和疑惑,很快眉头轻皱:“要是有事先去到里面的办公室等会,我现在有个会议要开。”
向屿没回话,就随手摆摆表明听见的意思,两人擦肩而过,他径直走到那一群人刚出来的门口拉开了门,其他人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背影消失在自动关上的总经理室门口。
祁意哉没看几秒就带着人离开。
进了门的向屿先是观察四周,东西摆放的位置与记忆里后期的男二办公室并无二致,但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细微差别。
想不出来,向屿半躺半坐在那个一看就很舒适的单人沙发上发出了一声喟叹。
出门前破天荒换的一身黑色西装向屿穿的并不标准,领带松垮的挂着,没系上的外套露出两粒没扣上的白色内衬,显得这个阴郁多年的青年有了一丝属于这个年纪年轻人的活力。
他摸出手机上网随意搜索有关于自家公司的外界资料,却只看到“尽帆集团董事换人,却不是亲生子?”“尽帆集团新董事祁意哉究竟何许人也?”“尽帆集团向屿是否被威胁?”等等离谱又夸张的标题仍挂在热搜排行榜前五十。
董事会换人早就过了一个月之久却热度不降甚至还有路人讨论,要不是后面有人买水军控评向屿自己都不信。
这事祁意哉应该清楚,却没有去处理,恐怕是被女主林安舒大事化小的劝阻而不了了之的结果。
但董事换人,新董事表面清誉却没法保持,这也是关乎公司新产品上市时新老顾客会不会买单的大事。
追一个在公司事务上毫无用途的女人,单单是为了爱情二字就能抛弃人生在世决不能没有的身外之物,向屿本人完全是无法理解甚至是唾弃的。
不说这个世界,那些破产没钱还能有女人一直跟着吃苦受累的吗?就算有,那也只不过是暂时的,长久的贫穷很快就能吸引生活花销上斤斤计较的女人另投他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