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很是勤恳。
已经是可以裹风衣毛衣的日子了,晓柔却总是看到他绑着头巾,打着赤膊,高高卷着洗的发白的裤管在田间劳作,挥汗如雨。晓柔从没见过他偷懒,他本人也十分沉默寡言,十足老黄牛的做派。
因为这人的肤色实在是晒得太黑了,晓柔一时猜不准他的年龄,只大哥、大哥地叫着,想来总不会出错。那人更多的时候也只是默默地点头回应。如果晓柔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忙也不多说什么,顺手就替晓柔办了,处久了,晓柔倒觉得他靠谱了。
晓柔在这呆了小半个月,风景宜人,心情愉快,画作的质量和数量都出奇的高。不过眼看呆的日子也不短了,也是时候准备回家了。圆脸阿姨再三热情挽留,让她过了村里做戏的日子再走,好好热闹一下。
晓柔考虑再三,决定还是再热闹最后一把,没准又能画幅好画。
做戏的那天,晓柔去看了热闹。
这儿地理上虽然和老家相隔甚远,这做戏上却是大同小异。戏台上是热闹的打唱,戏台下围满了各类小贩。晓柔去看了会热闹就觉得有些吵闹,也不打扰人家的欢庆,自己先一步回去休息了。
村子里搭了戏台,几乎整个村的人都跑去看戏了,就显得田野格外的安静。晓柔慢慢走在小道上,听着自己的鞋底碾着碎石的声音。
可慢慢的,她听到了不属于自己的脚步声。
晓柔一开始没多想,只是这脚步声像是与她如影随形,她快,它也快,她慢,它也慢,扭头回看却除了漆黑的夜色什么也看不清。
晓柔的心慢慢提了起来。
她不由自主地小跑起来,那脚步声也随之急促起来。
有人在跟着她!晓柔确定了。
晓柔不敢再回头,只想着跑快点再跑快一点!
可那脚步声一改之前的随行,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逼晓柔身后。
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拽住了晓柔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