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阳说了会儿子话,才去瞧池尚清,才把话说了,就被池尚清严词拒绝。
“你不清楚女儿的心性嘛,你关了她这些天她可曾服过软。”
池尚清冷着脸不答。
“我当年也不是拒了家里安排的亲事,非得嫁给你,如今我们有这份家业,儿女双全各个孝顺,你怎么就非得拦着瑜儿呢。”
池尚清似是想起从前的旧事,缓缓道,“你嫁给我受了那些苦,我怎么能让女儿再受一次。”
阿瑜在房里实在焦急,坐立不安,池砚阳一去不返,也不知顾渊怎么样了。心中越是烦闷,这耳朵反倒灵光了不少,将门外家奴的话一字不落的听力进去。
“你这是听谁说的。”
“我哥哥在老爷身边当差的,那还能有假。三少爷被打得可狠了,那屁股肿的裤子都撑不下了,连道儿都走不了,叫人给抬回房的。”
“啧啧啧,那内男的怎么样了。”
“听说是叫活活打死了。我瞧他是活该,一个妓院的男娼,千人骑万人操的东西,还想懒蛤蟆吃天鹅肉,打死他都算便宜他了!”
阿瑜手脚发凉的站在门后,家奴的话令她想都不敢想。
阿渊死了,他怎么会死呢。
“嘭嘭嘭,”阿瑜的手臂大力的拍打在门框上,嘶吼道,“去叫我爹!我要见我爹!”
得了通报的池尚清便赶到阿瑜房里,阿瑜扑到他身上死死拽着他胸前的布料,力道之大使指节泛了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阿渊呢!阿渊呢!”
池尚清见阿瑜见了他也不问好,张口便是那个男人,心中不悦,厉声回到,“他死了!你死心吧!”
顾渊死了。
阿瑜渐渐松了手指,向后退了两步,他们没说谎,阿渊果真是死了,她还连累了三哥哥受了罚,只有她还好端端的站在这,她凭什么。
阿瑜缓缓摇了摇头。余光瞥到搁置着佳肴的桌子,一言不发,猛的向桌子冲去。池尚清尚且来不及反应,只听嘭的一声,阿瑜头部猛烈的撞击在桌角上,鲜血登时从伤口涌出,身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跌落在地上。
说好了要护他周全,既然她食言了,那便随他一同去了罢。
“女儿!”池尚清大喝一声,扑过去将阿瑜一把揽入怀中,阿瑜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一丝生气。
“大夫!快去找大夫!救救我的女儿!”
池府一时间乱作一团,流水一般的大夫被请入府中,将将保住了阿瑜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