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去警察局的时候我就在想,有没有可能是你,听到警察说他是自己来的时候,我还松了一口气。我多希望能和你扯上的事少一些,我多希望我爱过的人,没有无耻到这种地步。
他到底对你怎么了?乔之帆单手撑在墙壁上,抿着嘴唇,我只是托了朋友想让他吓一吓你,让你不要再和我做对了。我不知道他会找个有前科的
楚栎扬起手给了乔之帆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
乔之帆愣怔住。
我以前真的是瞎了眼,楚栎脸涨得通红,咬着牙说道,你跟陌生人报我的住址的时候不考虑到我的安危后果,现在来当什么好好先生。
空气凝固住了,直到一道白影闪过。
乔之帆被阿白咬着裤脚往外拽,吓得他叫了好几声,伸手想打狗,却被阿白呲出的尖牙给吓回去了。
楚栎你管管你的狗啊!乔之帆吼道。
两个人扭打之间,大门被嘭地关上了。
樊城秋冬的白天十分短暂,现下太阳光已经快要消失了,走廊里的灯被楚栎打开了,她抱着臂看阿白咬乔之帆,好笑又好气。
可是乔之帆却突然感觉脚下一松,这只狗仿佛没了力气一般,往后退了几步,继而冲向了书房,把门关上了。
两个站着的人类都满脸不可置信。
你家狗,乔之帆看了看自己已经被咬烂的裤子,还会关门啊。
楚栎懒得理他,把大门开了,推了推乔之帆:你要不想我报警说你骚扰居民,就少来我家。
可能是一通扭打让乔之帆有点懵了,他终究是顺从地被推出了门。
楚栎赶忙跑到到书房门口,打开了门
一个全身赤裸着的少年靠在椅子旁边,他双手环膝,把自己抱成一团。
嘭地一声,楚栎大力关上了门。
大脑片刻间全部空白。
这些天的惊吓真的是接踵而至,一次比一次要猛烈。
楚栎缓了缓精神,手上却不敢松开。
想着苏程程和祝成宇应该也快赶到了,她双手捏着门把手,深吸了几口气,又打开了门。
这次少年身上披着原本放在榻榻米上的毯子,脖子上系着那根从自己卫衣上扯下来的绳子,那根绳子的末端正在被少年绑在椅子腿上
就像把阿白带回来的第一天,楚栎绑阿白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