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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到底心气儿重。

“哪个季家？你之前说过的那边的亲戚？”

“凭什么要捧你？”周远朝淡淡道，“论成绩，你比不上她。”

“论关系……”周远朝沉默许久，掐了烟，“她也要更近一些。”

他累了一天，太阳穴发紧。

里边依然没有回音，他还是继续道：“第二，这件事已经帮过了。但是很可惜，之后的发展并不在哥哥的能力范围之内，不像你说的事事把她放在第一才选择放弃你。你是我妹妹……”

王颜娇：【什么脾气啊。算了又不是什么秘密，跟你说好了。我也是问来的，没问到联系方式，只问到个本名。反正gene老师是姓季，别的不知道了】

门终于被拉开一条缝，周盈盈探出脑袋，看起来又哭过一场，眼睛红鼻子红，脸颊上还挂着两道泪痕。她是用瓮声瓮气的调子说的话。

周盈盈没再多问，心有不甘却还是闷头认错：“知道了，哥哥。”

总算是有了反应。

又不是什么烂大街的姓氏，周盈盈恍然大悟。

周盈盈：【那我也大发慈悲告诉你一件事好了】

周盈盈绷着一张脸，还是回道：【是我没问】

“嗯。”周远朝在看那条缥缈的烟气。

“我怎么知道！”周盈盈瓮声道。

他说的话很暧-昧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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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颜娇：【那你现在怎么突然有兴趣了？】

他没再往下说，只叹了口气：“你知道赞助公司是谁家的吗。”

周盈盈起初搞不清是什么意思，再问周远朝，他也一副兴致恹恹不想再谈的样子。即便刚分手的那会儿，都没见周远朝这么颓然的一面。

周盈盈心生不解：“既然我们是亲戚关系，你还跟他们公司有联系，那凭什么不捧我？！”

Gene姓季、姓季的那家亲戚。

周远朝点了根烟，望向虚空：“季家的。”

她控制不住地去打听，以自己的猜想四处搜罗信息，甚至打听到了与她不合的王颜娇那儿。王颜娇还真知道一点边角料。

她在短信里冷嘲热讽道：【你和南栀那么好，她什么都没告诉你？】

周盈盈：【爱说不说，再见】

“……”

她独自消化许久，终究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