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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哥？”娄安皱了皱眉，想这又是什么东西。

沈悠然看着那块沾了一层灰的抹布，愣住了。

音，“你到底来干什么？”

“那现在有了。”

沈悠然跟没听到娄安说话一样，自己继续说着。

娄安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语气放轻了些，“那我要打扫卫生，你别打扰我。”

他避开人群走到自己班门口时，想抬头找找刚刚的人，却没想到那人“霸占”了自己原有的位置。好家伙，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娄安举了半天也没见沈悠然有伸手的意思，脸变得有些不耐烦，把手一缩，拿着抹布去厕所了。

于是，他在一帮人的围观下，默默地走到了沈悠然后面，抬起手，戳了戳他。

沈悠然迟钝地转了转脑袋，挑了挑眉，“真的？”

只看沈悠然双手戴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一次性手套，左手拿着一包粉红色的卡哇伊湿巾，右手捏着一张湿巾跟擦脸似的小心翼翼地在玻璃上摩。

他叹了口气，把椅子摆好，脚还没踏上去，直接被人摁住了。

娄安无语，给他翻了一个大白眼，去教室里把吴咏的椅子也搬出来了。就照沈悠然那擦法，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呢。

“擦玻璃是吧，感觉还挺好玩的。”

回头的时候，他嘴角不经意地勾了一下，显得有些得意。

周围的人站在旁边，跟看猴子一样围着他。娄安站在下面，看了他一会儿，有点儿头疼。这人，是没做过卫生吧……

“我从来不给别人叫哥。”

他拧干抹布，再次回到走廊的时候，瞬间感觉拥挤了不少。是人多了吗？而且一多半还都是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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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

“来找你啊，教室太无聊了。”听沈悠然的语气，这好像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娄安眉峰聚起，“你不留下打扫卫生？”

“你是我小弟，我不就是你大哥吗？”

“不用。”

娄安看了他一眼，抬手，把手里的湿抹布递给了他。

沈悠然扭头，面上带着喜色，“我说帮你就帮你，大哥从来不食言。”

“好啊。”娄安出乎沈悠然意料，竟然同意了。

“我帮你？”

打开厕所水龙头后，他觉得自己的心情莫名舒畅，好像这比运动完后来的那种酣畅淋漓还要痛快。

“没有我啊。”沈悠然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