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母亲的屁眼里,父亲注射完了两瓶后拿了一个红酒瓶塞,堵住母亲的屁眼。
憋住了,千万别喷出来。
父亲把母亲抱起扔在床上。
父亲来了兴致,将肉棒套上狼牙加长棒,狠狠的贯穿了母亲。
母亲的肚子肿胀的像一个打满气的皮球一样,肚子里凸出父亲肉棒的形状,一根根长长小刺形状仿佛要冲凶肚皮一般。
父亲直捣黄龙,将母亲狠狠的操干了一般。
躺在床上的母亲双目无神,早就已经被木棒操得麻木了,面对着父亲的操干,母亲的表现像一条死鱼一般。
贱货-叫两声听听,父亲感觉母亲仿佛在无视他引以为傲的巨根一般,更用力的操干着母亲,仿佛要把母亲操死才满意一般。
母亲终于憋不住了,随着父亲的操干喷了出来,床单上布满了水渍,而水渍中,还连带着血浆。
母亲的下体撕裂了。而从母亲麻木的表情中可以看出这并不是第一次,显然,母亲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父亲没有感觉到错锷,只是随手拿起一点粉状的伤药,洒进母亲的蜜穴里隔离开血液,插不出血了便继续猛插。
父亲的体力很好,防止血流出来,要经常中途拔出洒药,插完母亲前穴拔出肉棒,母亲的蜜穴已经破了烂了,而父亲还满足,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母亲,插入了母亲的屁眼。
父亲肉棒的尺寸本来已经很可怕了,还一直套着加长狼牙套,这自然是正常人受不了的,没多久,父亲的肉棒上就又沾染了血液。
父亲挥着手掌,在母亲的屁股上猛拍了几巴掌,母亲身体顿时开始抽搐,一大股水从屁眼喷了出来,而父亲像面对水龙头一般,冲洗了下肉棒便继续操着母亲的屁眼。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肖诺的父亲才想要射精,抽出肉棒,掰开母亲的嘴,一气捅到嗓子深处,射了进去。
为了下次还能用,抓了两把药粉塞入肖诺母亲的双穴。拿起麻绳将母亲双折绑起,使母亲的双穴张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将母亲扔到床边,在脚趾上涂了点药粉,将脚趾塞入蜜穴,另一个脚趾踩着母亲的屁股,肖诺的父亲尽兴后就这样不管不顾地睡去。
而可怜的母亲就也这样体力耗进沉唾过去。
肖诺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一年四季都穿长袖,只是为了掩饰所造成的伤口勒痕。
父母睡着后,肖诺偷偷从衣柜溜出来,小心翼翼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好在熟睡中的父母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