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他就起身,走开,可影子却还跟着他。风煦微的手一抖,冷眼看着地上的影子:“放下屠刀能立地成佛,为什么放下爱恨就不能?佛祖对杀过人的人宽宏大量,慈悲为怀,怎么就对爱过人的人就这么残酷?”
他又一看怜江月,问他:“你能答应我你从今往后心里只有我一个吗?”
怜江月说:“我很想答应你,可是这又有什么重要呢?这又有什么好承诺,好答应的呢?人遇到喜欢的人就去倾诉爱意,那爱意消散了那便消散了……”他停了停,也是有些落寞了,“风煦微,我或许已经不会爱人了,只是见到喜欢的人,尚能激发出爱意,尚有欢喜的情绪罢了,我不知道这样的感觉会停留多久,也不知道下一次再见到你还会不会还有这样的感觉,只是这一刻,我真的还是很喜欢你。”
“你倒诚实,只是诚实又有什么用?”风煦微把手里的白鳞甲扔在了地上,他是切不断,理不清他和怜江月的纠葛了,他不想去管了,就飞身出了窗户。
行山在外听到动静,敲了敲门,闪进了屋,看屋里只剩怜江月一人,问道:“风煦微走了?”
马遵看着地上的鳞甲:“这地上是什么?”
怜江月捡起了那鳞甲,收了起来,道:“他的鞭子缺了一块,他的心也缺了一块了。”
行山忍不住腹诽,也不知道那个风煦微和师兄都说了些什么,师兄还说他的心缺了一块,我看,师兄才像是没了魂似的。不,该说是师兄的魂好像回来了些,他的眼睛里竟有了星星点点的光彩,那光彩虽是黯淡的,却很生动,师兄不再像他说的那样像个物件似的了,又像个活生生的人了。
这难道都是风煦微的功劳?行山有些气不过,那风煦微到底有什么好?他人是漂亮,可下巴上新添的那道疤很是碍眼,脾气还差,动不动就和人吵嘴,说出来的话一听就很没教养,况且他不是已经有了那个什么皇甫辽了吗,怎么还和师兄纠缠不清?他和那个满嘴污言秽语,不知廉耻的青夜霜又有什么区别?都是他们这样的人在师兄周围,败坏了师兄的名誉,他也该死……
想到这里,行山打了个寒战,他怎么又想起杀人来了?难道杀人也会上瘾?他扶着椅子坐下,他得赶紧想些别的,好冲淡那不停涌上的杀意。他就问怜江月:“你们刚才是在商量什么找出凶手的计策吗?”
怜江月道:“没有,只是稍微聊了聊我关于两起命案的想法,”他也坐在桌边坐下了,招呼马遵也坐,道:“杀青夜霜和杀卞是真的人是上是一个人还不好说,如果是一个人,如果那个凶手的目的真的是我,那为达目的,他肯定不择手段,只是现在碍于你们经常在我身边,他或许无法下手,”他就看着行、马二人,道,“我想以我自己作为诱饵,支开你们,试一试。”
马遵急了:“那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