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已经知道严睿的答案了,说不失落是骗人的,但还是乐观地安慰自己,我不能趁人之危不是吗。
我强颜欢笑,打着哈哈:“你干嘛不说话啊,我说试一试,让我试一试照顾你啦。”
牵强万分,却也是化解尴尬的方法。
“你小姑平时也挺忙的吧,我反正出来旅游很空,我照顾你,你最后算房价的时候给我打个折就好了。”我是医学本科毕业,这种照顾人的事情我最擅长了。
严睿本来是不答应的,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还是答应让我照顾他。
我自认为这是一个曲线救国方法,先让他习惯我,再依赖我,最后爱上我。
没过几天严睿就出院了,这几天客栈的入住退房都是我一手操办。也亏得严睿信任我,不怕我乱搞,砸了他的招牌。
出院后又有新的问题摆在眼前。严睿主屋在五楼,客栈是最古老的木质结构,没有设置电梯。
显然,严睿现在的腿根本没办法爬五楼。
没办法,我又帮他把必需用品从五楼搬到一楼的空房间里,甚至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东西。
“内裤放在这个抽屉里了。”我很害臊,匆匆就把一叠整齐的深色内裤塞进床头柜里。
扭头就看见坐在榻榻米上的严睿耳根子红了。
和喝醉酒的时候一模一样。
旅客们都大醉了,跌跌撞撞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严睿的酒量我记得不错,但被轮流敬了很多酒,此刻也醉了,整个人趴在桌上,眼神迷离,耳根通红。
“老婆……”严睿声音低哑。
我从躺椅上起身走过去,站在严睿旁边。
严睿察觉到我的到来,直起上半身,双手环抱住我的腰,把头靠在我的胸上。
一下一下抚摸着严睿的寸头,严睿像一只小动物一样往我的手心里蹭。
我爱极了这手感。
“宝贝好乖哦。”严睿这副乖巧的模样是平时看不到的,天知道我有多想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