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章世纪最强社死（上）（过渡剧情：修！罗！场！）(2/4)

抱着些微侥幸心理，我让迪克把车靠边停，降下车窗数楼层四楼，从右往左第二户，厨房灯亮着，里面还有人影晃动。

达娜？

小翅膀？你他妈的怎么在这？

别问。

为什么？

万万没想到，事态就是这样一路奔向了奇怪的方向。

因为我不仅睡过你爸爸，还很有可能睡了你两个兄弟？

其实不是，我只是没地方去。

刚才我还在暗暗祈祷，布鲁斯·韦恩收养的那个杰森·陶德千万不要是我认识的那个杰森·陶德，重名不奇怪，红头罩盗用早夭少年的名字也不奇怪，红头罩是布鲁斯·韦恩的养子才他妈的奇怪。

他给我倒了杯水，迪克什么都没有，但他并不介意，因为现在我们都没心情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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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说。

我曾经租住的地方已经退掉了，住宾馆迪克很有可能不放心，大过节的我不能把他扣在这不让走，想起那间公寓的租约是杰森签的，我搬走的时候没有结束合约，钥匙也只是留在了门垫下面，只好去碰碰运气。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

桌上放的餐具都很眼熟，如果不是杰森照着样子买了分毫不差的，就是他在我把它们丢到慈善商店之后不久就又买了回来。

迪克推门下车，下巴快要掉到地上：杰森？

上楼说吧，下面冷。迪克再次催促，我逐渐意识到拖延和逃避救不了我，不情不愿地下了车。

怎么不下车？迪克俯身，撑在驾驶座门框上，看着石化了的我，你不是来找他的？

迪克不明就里出了高速，沿着干道往市中心走，我把之前杰森找的那个房子设为目的地，开了导航放在驾驶台上。

当我脑子乱哄哄地思考要怎么办的时候，公寓里的人影晃到了阳台上。

杰森在做饭，看上去并没有打算回韦恩庄园。

哥谭市里开。我死死抓着手机。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迪克赶快去韦恩庄园过节，最好能把杰森也打包带走，然后把车留给我，我去找家宾馆，或者干脆直接开回布鲁德海文。

我抬起头，看到杰森站在阳台上，短袖衫外面套着条围裙。

车开进小巷的时候我就暗道不好：我好像看到那间公寓里亮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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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回事？迪克问。

迪克和杰森什么都没问，但满脸都写着我需要一个解释，我被他们盯得浑身发毛，手摁在腿上，食指机械地抠拇指的指甲。

迪克一脸懵：怎么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