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3/3)

与大量浑浊粘稠的液体,可一流出就被男人飞快顶撞成白色的泡沫。

男人的力道太深太重了,祁湛早已无力反抗,整个人被颠得极端痛苦又茫然,身体被男人随意的操控着,只有那小穴仍在不知疲倦的一吞一吐,狠狠绞着大肉棒。

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男人撞击时力度还是重得近乎要让那根粗壮硕大的炽烫肉物镶嵌在祁湛身体里,甚至祁湛的小肚子都被顶出一根完完整整肉柱的形状,它明显得几乎要破腹生出来一样。

男人喜欢看他这样,像只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的绵羊,只能在他掌控下任他宰割,越痛他越兴奋,越脆弱他越凶狠,祁湛肚子上凸显出的他的物件像是让祁湛怀孕了一样,这一幕刺激得他越加癫狂扭曲。

昏昏沉沉的黑夜里,沙哑又异样惑人的呻吟,低柔又缠绵,断断续续,忽高忽低,又腻得人发狂,在寂静的夜色显得愈发绝艳。

男人沉浸于销魂蚀骨的浑噩滋味,似海妖的呻吟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大手突然抓握住祁湛的腿搭在肩头,让肉穴与肉柱交合处彻底暴露在自己眼里,又攥紧那滑腻的腿根,换了一个全新的做爱姿势,俯下身压着祁湛凶狠地疯狂律动起来。

祁湛冷白的皮肤肌理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他又疼又爽,几乎完全失去了力气,只有双手下意识紧紧地攥住野地上的草,怕自己被顶飞起来。

泪珠断断续续地从绯红的眼角滑落,蝶翼般的长睫轻颤,细密的水珠垂挂在睫毛边缘,似掉非掉,再也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总教官模样。

不论身下人多少次尖锐咒骂,破碎呻吟,柏斯霆置若罔闻,狠命地抽插,猩红着的双眼中是掩盖不住的浓浓的掠夺与侵犯的渴望。

祁湛感觉自己要死了,要活活被他给干死。

无休止的索取,让人几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昏昏沉沉的视线中,男人那扭曲快意的凶狠,仍然在狂热的征服着他的身体,让他反反复复的陷入快感的深渊,反反复复被做晕过去。

不知何时,那肉穴里终于泻出了大股大股的精液,顺着交合处流出,打湿了阴囊,汁水纠缠着黑黝的毛发,液体淅淅沥沥地滴落到了草丛里。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