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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光看到自己手边一沓宣纸，她忽然有了玩心。

他顺从地伸出双手，手掌摊开，摆在她的面前。

梁乐以为他忘记了，便将手里这个示范的纸鹤拆开重复了一遍，但少年仍未学会。

她的面上满是狡黠，灵动的光彩在双眼中跳跃。见少年的视线已经从手中的书本上移开，被她吸引，梁乐神秘地问道：“李轲哥哥，你猜我手里拿的是什么？”

最后好像变成了一个立着的玩意，但东西太小，被梁乐的双手挡住，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些边缘，他实在不知晓究竟是什么。

不过一会，她便折好了手中的物件，将它藏在身后，朝着坐在桌子另一边看书的李轲凑过去。

一个立着的小东西被放在了手心里。

她有些疑惑，难道是自己教得太差了，连李轲这种资质的学生都学不会？

但他不愿扫了梁乐的兴致，配合她猜到：“是写了字的纸条？”

抽出一张平平整整的宣纸，她将之裁出一个小正方形。宣纸太薄，她十分小心才未将边缘撕坏。

它有两只形似翅膀的尖角，身上背着一个小包袱一般的方形包裹，好像没有脑袋，只有一个尖尖的喙，身后还有一条像是竖起的尾巴。

“是纸盒子？”似乎有鼓起来的边边角角。

“除了这种纸鹤，我还会一种折法。不过那种比较简单，它后面没有这个小包裹，不是很好看。”梁乐边裁纸边说道，“但是我可以都教你呀！李轲哥哥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的。”

“这是千纸鹤。”梁乐解释道，“是不是很像仙鹤？”

实在想不明白的她握住了身边人的双手，手把手地带着他折了一只出来。

“还是不对！”梁乐笑意盈盈，也不再为难面前的少年，“李轲哥哥，把手伸出来。”

李轲早已注意到她的动作。宣纸不算昂贵，但也不是街头能随便买到的，甚少有人会随意毁坏。方才那细微的纸张撕裂声被他捕捉，梁乐后来在那张被她撕成小小一片的纸张之上翻折的情形也被他收入眼中。

说完她便将其中一张方形纸递给李轲，示意他跟上自己的动作。

梁乐看出他对这个感兴趣，将自己方才撕过的那张宣纸拿过来，又撕了两个小正方形，准备教身边的少年如何折。

但是面对梁乐，他将手中纸片对折几道，似是忘记之后该如何做。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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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烛光下，她十指翻飞，落在纸面上投下各种各样的影子，灵巧而活泼。

他的手掌比自己的大多了

李轲将纸鹤放在手中把玩了一会，没有看出是如何折的。若是能将之拆开，他大抵还能清楚。但这是梁乐亲手折了送他的，他珍惜得很，自然不可能将之毁坏。

“这个纸鹤呢，我以前听说，是受伤了用来祈福的。但是我们都健健康康，就祈愿你接下来的考试都顺顺利利吧！”

梁乐摇摇头，仰起脖子，十分骄傲：“猜错了噢！再猜！”

折叠，展开，合起，按压。

李轲只看了一遍，折法便烂熟于心，一切步骤都清晰印在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