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世（H）(2/4)

空气升温，弥漫着一种不一般的热。

浴缸哗啦啦地放着水，精油的香气彻底挥发出，带着水汽，充溢在整个浴室中。

她才不怕，反而有些期待。

项棣看了她一眼，上前去，悄无声息地给她叠衣服，放到行李箱里面。

他也正盯着她，眼神幽暗，仿佛一道深渊，每时每刻都有可能蹦出一只吃人的凶兽。

第二天他就失踪了。

总要有牺牲。姜盼平静地说道。

姜盼静了片刻，出声道：这些我不是没有想过，之前，对付你爸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些年我挣的钱已经够用到下辈子，而且我还可以在国外重新开始。

收拾完以后，姜盼拉住他的手：我们一起洗澡吧。

项棣摇摇头，正色道：那你要是失败了呢？如果上面的人要保他们，一辈子你都回不了国，你在这边的事业也完了。

两条腿分开，轻微地，在他结实的腰际蹭动，挑逗。

项棣定定看着她，看见她眼中似乎燃烧起一小簇火焰，明亮地晃摇。

好。

令人心跳加速的热。

女人坐在洗手台上，腰被男人修长结实的手紧紧握着，整个人被他高大的身躯拢住，微仰着头，热切地追逐着他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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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唇一张一合，吮吸着他渡来的甘甜唾液，混杂着两人的气息和味道。

他已经被她征服了。

心门像是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无比震动。

唔。唇齿分开，姜盼轻哼一声，两只手撑在台上，懒洋洋地看着身上的男人。

这些姜盼早就在项章的事情上考虑过了：我去加拿大避避风头，你应该也记得，十几年前有个记者曝光后躲到国外去了，等事情平息之后他才回来。

她一回卧室就开始收拾行李，项棣站在窗边，凝视了一会儿外边的暗夜，雪花飞散，只能隐约看清楚路上行走的人影，鬼影幢幢。

我订了明早的机票去加拿大，白天就把这件事情发出来，越早解决越好。姜盼一边交代着，一边将衣服从衣柜取出，放到床上。

至于文露她们，就叫她们别出去，好好呆在这里，会有阿姨过来做饭。

她昂首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模样，耀眼又迷人。

姜盼抓住他的衣袖，昂起头，眼睛直直逼视过来：这难道是你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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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项棣才出声，声调十分艰涩：你说得对。

但是，如果我们隐忍下去的话，就再也不会有任何人发声，什么都不会改变，他们还会不断作恶，受害者越来越多......付平也不会放过我。

他拉上了窗帘，遮去了这鬼魅一般的人间。

而且我们已经离婚了，这件事情不会牵扯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