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褚君的,应该是严前辈的才对啊。”
严啸渊心说,这醋王的帽子他哪儿敢戴啊,尹总才是不二人选。
一群人笑开,话题转移到褚君和秦烈身上。
褚君想了想道:“我们俩就比较简单了。”
秦烈附和:“对对,就是觉得该结婚了,俩人关系也挺好的,就结婚了。”
他俩说的倒是没错,但却隐去了诸如他们两个Alpha结婚因为生育问题、性格问题遭到外界非议家里反对这些事儿。但毕竟,现在婚都结了三四年了,两个人相处得也都挺好,双方家里也越来越融洽了,那些不开心的事儿没必要再提起。
“大家肯定想不到是秦烈求的婚吧?”任灵犀道。
众人摇头,心里看着他们俩却默默的腹诽:想到了。
秦烈的求婚简单得多。那是他们交往后某年三十的一个晚会,褚君第一个节目开场,秦烈倒数第二个节目压轴。褚君家在拍摄地本地,秦烈家在外地,本来褚君表演完第一个节目就可以回家过年的,可等秦烈从电视台出来看到的却是褚君靠在车上在电视台门口等着他。
“演完了?走走走,回家下饺子去,妈的饿死我了。”褚君跟苍蝇似的搓着手就把秦烈往车里拉:“怎么不走啊?赶紧赶紧,吃了饺子还得放花呢。”
秦烈低着头站在原地,军大衣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看不见表情。
褚君冻得直哆嗦,心说早知道就他妈不耍帅站车外头冻那么长时间了。他又拽了拽秦烈:“少爷,走吧?”
结果他这一拽把人反倒是拽怀里了。秦烈把脸埋在褚君胸口,脸贴着褚君冰凉的羽绒服:“回哪儿啊?”
“咱家啊还谁家?”褚君胡噜着秦烈的头:“我白天回了趟家的,老两口巴不得我晚上不回去呢,到时候狗仔跟着再闹得鸡飞狗跳老头儿老太太还睡不睡觉了。” 见秦烈不说话,褚君解释着。
冬天那个城市风大的不行,褚君想侧过身帮秦烈挡风,结果被秦烈拽着不让动。褚君无奈,扯过秦烈的帽子盖在那人因为演出而满是发胶的头发上。
“咱家“两个字在大雪纷飞里温得秦烈的心暖暖的,其实那哪儿是家啊,也就是方便两个人见面买的一处房子罢了,两个人拍戏八百年都回不去一次。
但是——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