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恐被他当作把柄,这孩子,这孩子恐怕不能留。王罗西心中忐忑,但她知道父亲不会不管她。
你哥哥已经走了,你肚里的孩子可能就是王家唯一的后人了王承泽抓着桌沿的手指有些发白。
女儿知道,女儿也舍不得,但如果为了它,要让活着的人遭殃,实在不值当。王罗西的手绞住了被子一角。
那只能让你提前生产了。为父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太医院的关系,隐瞒你的月份。在得到为父的消息之前,你千万不要让太医诊脉,也不要和陛下行房,免得他发现端倪。为父、为父就怕你提前生产会有危险
父亲,女儿不想再见到那个人了,也不想女儿的孩子叫他父亲,他不配这个称呼。王罗西眼神坚定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把李子恒如何因冷宫和眼线的事情猜忌王家,以及他如何欺辱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孩子,安庆帝的治国本事没有学到半分,喜欢猜忌的性格倒是学了个十成十。西北王叹道:我们家仰仗的是四十万西北军,哪里需要养什么眼线?
安庆帝是先先任皇帝,即先任皇帝的父亲、李子恒的叔父。因着与李子恒父王的兄弟之情,与李子恒向来亲厚。
女儿、女儿可以远走他乡,可女儿怕连累父王和王府。王罗西犹犹豫豫地说。
傻姑娘,以陛下那样的性格,可能会放你走吗?虽然他性格不太讨喜,但是父亲当初还是把你交给了他,就是因为看他喜欢你得紧。而且一个安宁候,我们西北王府也压得住,不可能让他欺负了你去。哪想能有今日?他既已开始猜忌,不仅将魏儿下了大牢,还欺辱于你,对西北王府动手也是迟早的事。王承泽叹了口气。
王罗西听到父亲的话,心头泛起不安:那父亲的意思是?
王承泽没有立刻回答。他招了家仆阿忠进来,把手中一个药瓶交给他,吩咐他放入茶水里,送去给偏厅里等候的大夫。
王罗西震惊地看着向来温和宽厚的父亲:父亲,你
接下来该怎么做,为父还得想想,王承泽虽这么说着,目光中却不似有挣扎。这一发现让王罗西感到害怕父亲在考虑的大概不是目的,而是达成目的过程,而这个既定的目的也许并不是她可以接受的。
不过无论要怎么做,这个大夫都留不得。王承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