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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魂香带来的梦境看到的一切受太真太深，别说没有共情，就算只是旁观她都对自产了厌恶。

但凡她最初有一分清醒，挽留住陆星晚，教养阿萝，今日局面也不会这般绝望难堪。

“去吧。”苏静云帮她擦掉脸上又落的泪，“照顾自。”

阿萝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苏静云怅然凝视着，陆星晚淡淡声音飘来，“你以和她一起。”

陆星晚却说不恨她，也是，她也不配拥有她这么深的情，哪怕是恨。

“无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情，都是我该受的。”苏静云情绪不如阿萝或是慕清雪么激烈，绝望却一点也不比她们少。

“阿萝你吧，以后的日子照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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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芜说的句话一点都没错，她们都恶心至极。

更曾经妄想有一日能够取得陆星晚的原谅。

苏静云似讶然似苦涩，“你不恨我吗？”

她们这些人人已经没有任何指望，但阿萝只有几岁，往后漫长的岁月若她有幸能够看开，总能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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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萝薄唇微动娇俏面容一片惨淡，看着根本没有少年人该有的活力，她沉默良久才无比苦涩的说，“我了，师姐你也保重。”

刚刚从共魂香的香气里醒来，苏静云甚至在想，世上怎么会有这般命苦的人，命运打碎了她的脊梁，把她的心烧成灰烬，让她千疮百孔，还安排她们这些烂人一次又一次把她往深渊里推。

苏静云看着阿萝近，满心的怜爱与愧意，“去是我没有一天尽到师姐的职责，反而累你照顾我颇多，如今这个局面不必对我们有歉疚，是我们对不起你。”

“星晚姐姐，我了，你保重。”阿萝站起身，再没敢看陆星晚一眼。

今日之前就算她想到了往年的照顾，就算她心中满是愧意，也没有像现在这般痛不欲。

今日之后，她再不敢有任何奢想。

“今日之后我怕也没有机会再见到你，我一直都想和你说一声谢谢，还有对不起。”

她觉得自面目憎，她甚至敬佩陆星晚还活着，她恨不得把自的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但陆星晚说的很对，覆水难收，悔之晚矣。

“此后海阔天空，的活。”

“师姐。”阿萝苦涩喃喃。

苏静云低，心中百味。

陆星晚平静的说，“我对你和阿萝只有失望，没有恨。”

苏静云满面苍白落寞的看着她，在她视线转来时露出一个笑。

农夫与蛇，怕是都没有她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