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贴,“让人看见,以为我伺候的不周到呢,你瞧瞧别人,哪对儿不亲热。”
杨烨抬眼一看,可不是么!
白士杰搂着柳柳你侬我侬的互相喂酒,时不时的嘴对嘴直接亲上了。其他人也各自搂着个温香的身子,调笑着上下其手。
那些小倌外头的罩衫半褪,露出里面像女人那样的隐透彩色纱衣,胸襟大敞,比醉红楼里的女妓还大胆放荡。
杨烨虽然去过不少风月场,但并不和白士杰他们一样纵情声色。每次去烟花巷都是本着欣赏歌舞的态度作陪而已,酒宴散了从不留宿。
为此白士杰他们没少惋惜,杨烨生的丰神俊朗,家世才学更是样样不缺。每次去青楼饮宴那些妓女都明着暗着的贴着杨烨,可惜杨烨始终克己守礼,白白浪费了红粉知己的春情。
“杨兄,”白士杰从柳柳脖颈里抬起头,看着杨烨苦口婆心道:“有花堪折直须折,你何苦委屈自己呢?”
杨烨赶忙摆摆手,“无妨,白兄自乐就是了。”
“你再这样下去不如出家算了。”白士杰笑道:“趁着今日春夜如许,你就开个荤吧,要是你身边那个你不满意,不如我忍痛割爱,把柳柳让给你?”
柳柳听了立刻搂紧了白士杰,眼里一汪水似的,“白公子……”
白士杰笑嘻嘻的拍了拍柳柳的屁股,“我跟他说笑呢,公子哪舍得柳柳。”
其他人也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一边衣衫不整的跟怀里人狎昵,一边抽空劝说杨烨不要负了良辰美景。
杨烨无奈的摇头,面对满屋的非礼场景也不知道该往哪看,只好垂眸饮酒。
可旁边的阮阮听了白士杰的话后却对杨烨更加热情,钻到杨烨怀里又扭又蹭的,怎么拽都拽不下去。
杨烨羞恼的俊脸通红,他还从没跟谁这么亲密接触过呢!
以前去醉红楼,他只要正色拒绝,那些女妓就不会再纠缠,至多调笑的搭一搭肩膀。
眼下这个阮阮简直孟浪的超出他想象,也不知道在他怀里怎么蹭的,连上身内里的粉红纱衣都蹭开了大半,青葱似的脖颈连着大片平滑光裸的肌肤,全贴在他胸口。
“公子,”阮阮见杨烨这样慌乱,料想这会是个好人,于是更加大胆。
他趁杨烨手忙脚乱的时候,把手伸到下面,隔着不厚的裳衫一把就抓到了杨烨胯下的那坨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