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如何教导你的,下一次不可再失礼了。”
“是,公子。”伊文低着头喏喏应道,半晌不言其他。
谢舜英望着他心虚的模样,笑道,“方才你在院中不是大喊有要事与我说吗?怎得又不说了?”
伊文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快速低头。
“我无,无事,只是担忧公子身体,所以下了课过来探望。”
他说话时眼神闪烁,含糊其辞,明显不是实话。舜英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算他半个师长。伊文年纪虽小,但向来坦率,这样遮掩着逃避,反倒让他有些好奇。
“伊文,君子立身以诚,你既自诩过“事无不可对人言”,又何必吞吞吐吐?”
想起以前说过的大话,伊文瞬间涨红了脸,“公子何必取笑我,我只是听到了不好的流言,气不过,想找公子开解一二。”
“嗯?说来听听?”
“总之不堪入耳。”
舜英笑看着他,“你既知是流言,就不该为虚妄之事恼火。”
“可他们太可恶了,我实在气昏了头。况且,正是因为他们说的全是假话,我才更生气。”
“伊文,”舜英将气呼呼的小童叫到身前,温柔地握了握他的手,语气柔和下来。
“多谢你这样为我费心。可往后你若是再遇到这类事,就先来告诉我,不可独自一人逞强,好吗?”
伊文离他很近,鼻尖仿佛闻到了淡淡的香气,脸蛋也红彤彤的,迷迷糊糊就地就顺着点了点头。
未来得及想到自己明明只提了“流言”,公子却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待伊文走后,秋泓手中端着一碗刚热好的药,推门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