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愿君心似我心(2/4)

谢承景想,季扶风就算再神机妙算,也不可能提前知道他会回来,从而准备好这些。]

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他冲季扶风点了点头。

那这些是为了谁准备的?

他会准备这些,无非两个原因。

不过这就有了个小小的问题。

谢承景定睛一看,是个丝绸的枕头。看样子,套了好几层冰蚕丝还填满了棉絮一类的织物。

季扶风应该娶了个娇柔美丽的妻子。

两人上了季府的马车。季扶风从小娇贵,出门在外常坐马车,甚少骑马。现下也合了谢承景的胃口。毕竟马车舒适又安逸,他前世也很是喜欢。

只见季扶风仿佛在那一瞬间活了过来,似是隐隐地松了口气。却不似少时的意气,倒是平添了几分疲惫和无奈。

而且说实话,这个习惯根本无伤大雅。就算是要彻底调查自己,这也只是个可以被略过的小细节而已。

而且除了不松手,其他任由谢承景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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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景下了个结论。

或者看似正经的季小侯爷,内心也住着个爱娇的小男孩呢。

但他不知道季扶风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面不改色拿着枕头的季扶风,谢承景重新打量了下马车内。发现宽大的车厢里,两侧都放着这种软枕。只是他刚刚满心不适,都没注意到。

谢承景接过枕头,放在膝盖上,直接把下巴靠了上去。还嫌不舒服,自己把软枕抱在了怀里。

不过季扶风的手还真是软,握着还挺舒服的。

季扶风自己喜欢。

还挺凉。

季扶风还攥着他的左手呢。]

突然一个软软的东西被递到了跟前。

这习惯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毕竟很私人。不是季扶风这种连他朋友都算不上的人应该知道的。

谢承景实在不觉得自己能和“季扶风的重要的人”这个词有什么联系。

相顾无言,季扶风倒是适应良好,可苦了谢承景。他喜欢清静,自己却常常坐不住。一旦手头没什么事做,就忍不住放空或者东扭西扭。眼下自己的手被攥着,动也动不得,连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他这身上就和蚂蚁爬似的不舒服。

他这个习惯保持了很多年了。直到他死都是这样。

可季扶风还是知道了。

谢承景的双手一交叠,就把季扶风的右手给完全包住了。

而且他都凉了十年了。季扶风总不可能这十年都在马车里备着这些吧。

就是免不了要和季扶风单独同处一室。

这马车明显是季扶风自己专用的。别的不说,车盖上那明晃晃的季家家徽就说明了一切。

谢承景默默地想着。

谢承景可管不了那么多,从小就让侍从给他偷偷准备软枕头和保暖舒适的被子。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自己的床上用软软的东西堆成一个窝,缩在里面抱着枕头放空了。

或者,季扶风一个很重要的人喜欢。

他现在已经完全看开了。他一向喜欢懒人抱枕。来了大梁,当了皇子还是喜欢。可这里就流行什么悬梁刺骨、三省吾身,就连睡觉用的床板和枕头都是硬梆梆的,说是什么要时时刻刻牢记居安思危的道理,切忌得意忘形。真不知道躺舒服点得罪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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