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道深处漫延,顾晴收缩内壁想把毛笔挤出去,沐念景怎么可能会如他的愿,微一用力,毛笔更得更深,笔杆也送了一截进去,细小的笔杆并没有给顾晴带来过多的痛楚,然后他又开始转动毛笔,并且模仿插入动作开始抽动毛笔,把笔抽到只剩笔毛,又缓缓转着圈儿插进去。
“晴弟的小嘴是我见过最美的笔筒。”
努力对抗快感的顾晴险些被他一句话气到吐血。
“唔唔”他再怎么用力也顶不出塞在嘴里的布团,反面在毛笔搔过他的敏感点时连口中含糊的叫声也变了调,沐念景显然很清楚顾晴哪里最敏感,笔尖一直攻击那一点,让顾晴不停发出不成调的低鸣,身体也扭得像被甩上岸的鱼。
“笔筒怎么能只放一支笔呢?”沐念景自言自语,从笔架上又拿下一支稍大一号的毛笔,手指把穴口掰开一点,把这支毛笔也送了进去,毛笔强行挤开肠肉的疼痛被敏感点被持续刺激的强烈快感盖过,然后刚进入的那支毛笔也加入了对顾晴后穴的侵略,柔软的笔毛,坚硬的笔身,给肠壁带来迥然不同的感受,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蚕食着顾晴的理智,让他几乎忘了自己是个钢铁直男,快要臣服在前列腺被玩弄的快感中,前方的小肉棍早就被后穴的快感俘虏,在没有得到任何抚弄的情况下硬梆梆的一棍朝天。
“好像还可以再放。晴弟,我们来看看你这个可爱的小洞到底能放下多少支笔好吗?”沐念景看着顾晴浑身布满红晕,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不停抽搐的模样,他的肉棒也硬梆梆的,但是他并不急着插入,他要顾晴在他眼前展露更多迷人的风情。
顾晴完全无法反抗,如果不是嘴巴被堵住,他大概已经叫得失了声了,不是他没有自制力,只是快感实在太强,强到他承受不住。这副身体真的太敏感,哪怕不是自愿,还是屈服于快感。
一支又一支毛笔插了进去,长短不同,粗细各异,笔毛的柔软度也不相同,众多的毛笔在顾晴的后穴中转动,后穴的每一处褶皱,每一处黏膜都在笔毛的攻击范围内,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把顾晴的理智拍得粉碎,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忘了自己宁折不弯的初衷,主动收缩后穴增加肠肉和毛笔的接触面以得到更多的快感。
沐念景一瞬不瞬地盯着顾晴,左手抽动插入他体内的毛笔玩弄他的小穴,右手也没闲着,在纸上飞快地画下顾晴此刻的模样,画中的顾晴一脸情欲,遍体潮红,腿间肉棒高举,双腿大张,身后的小穴插着好几支毛笔,把小穴撑得满满的,撑得穴口边缘的颜色都变深了。
最后一笔画完,他扔下画笔,同时把在顾晴体内肆意侵略的毛笔一把抽出,看到原本干燥的毛笔笔毛都湿得往下滴水,他笑了一声:“晴弟,你的小嘴自己会流水,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