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景东诚目光锋利而阴冷地看向来人——
甄多余额头上流着血,满脸的青紫,身上也尽是狼狈不堪的灰尘和伤痕。
他双眼冒着熊熊烈火,冲到床边伸手将尤木柏紧紧揽到怀里,帮他摆脱景东诚的禁锢。
本来紧密连接的下体,伴随着强行的分开,传来令人耳软目眩的色情水声。
失去“塞子”的小穴,里面早已灌得满满当当的白浊争先恐后地顺着臀缝和大腿流了出来,点点滴滴地洒落了一地。
“小舅!”甄多余紧紧搂着失去神志的尤木柏,双眼满是恨意地看向景东诚:
“你不是喜欢他吗?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小柏可是很喜欢我给他带来的快乐呢,”景东诚高高在上地审视着他:“看来你身手还可以嘛。”
“那些人是你找来的!”甄多余想通后,心中怒火更甚,甚至无法控制地握疼了尤木柏的手腕。
尤木柏低低的呻吟声唤回了甄多余的理性,他连忙把小舅抱到旁边的沙发上,揭开绑着手的丝带,用薄薄的毯子包裹住尤木柏赤裸的身体。
“你就是靠这些花里胡哨徒有其表的东西,才能死皮赖脸地待在小柏家里的吗?”景东诚穿上尤木柏的睡袍,下床站了起来。
“你这个畜生!”甄多余安顿好尤木柏,就红着眼睛举起拳头冲向景东诚。
一个刻意练过,一个勇追猛打,简直是火引碰到火药,暴虐的空气一触即发,两个高高壮壮的男人顿时在屋里激烈地打了起来。
“你根本不配喜欢小舅!”甄多余硬挨着打在肚子上的重重一拳,举起胳膊用十二分的力气,将拳头招呼到景东诚的脸上。
“不配?”景东诚吐了一口含血的唾沫,阴冷地看着他:“到底谁才不配,你这个一无是处的垃圾!”
尤木柏静静地在沙发上躺了很久,才恢复了些意识。
他浑身肌肉酸软无力,发着抖从沙发上坐起来,看到面前两个眼熟的男人已经打到要分个死活的地步了。
正打红了眼的甄多余突然被飞来的烟灰缸砸了了头,砸得他一懵,然后被景东诚抓住机会狠狠揍趴了下去。
尤木柏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他想扔的是另一个人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