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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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男人知道银子这么大的反应是为了什么,柔声安抚,却不想又是一小股尿水渗出来,男人的声音瞬间颤了颤,偏过头去转移话题,尽管不是第一次,男人还是因为羞耻,脸上升起淡淡的潮红。

王府大夫见青子行动不便,又做小伏低哀求自己,同是银子,一时心软他给青子擦了好一点的药,青子的伤倒是比男人后庭的伤好得更快一些。

“青子错了,青子昨天没有换水,求爷允许青子去换水,求爷允许,青子很快就回来。”

如果亡国之君割掉尾茎,自称银子,宣誓成为新君的银奴,除了残暴的新君,大部分新君都不会杀掉亡国之君。

银子不忍多看,慌忙去叼捡来的手帕,去帮男人擦拭下体,又去飘着几只虫子的木盆里清洗手帕,之后用两个断臂和牙齿熟练地把手帕拧得半干,快速爬过来。

好在这个柴房里最不缺长时间没人动过的成捆柴火,在男人痛心的目光中,青子主动大开双腿后退撞上一根尖锐扭曲的粗壮树枝,将树枝一点点吞进体内,前后磨蹭,直到血肉模糊,去找王府大夫求了专门开给银子医后庭的伤药,日日给男人擦换。

银子动作僵住,又磕头到地,慌乱不安地哀求。

从那之后,不管青子回来时候再累,都会给男人擦完身体再去休息。

青子惊得不敢言语,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抬起头,发现男人正有点好笑的看着自己,青子脸色一红,去把手帕又洗了几遍,双臂夹着手帕给男人轻轻擦拭脸上的灰尘,又见男人不反对,顺着男人的脖子一点点往下擦,直到碰到后庭,男人才痛哼了一声。

在战争中,战败一方如果选择投降,为了表达如银子对主人一样的臣服,所有将士会放下武器,脱光衣服,跪在地上抬起屁股,将尾茎咬在嘴里,眼含屈辱泪水等待胜利一方的插入,或是尾茎,或是武器,前者是生,后者是死,默默等待胜利一方的宣判。

现在这种方式变成了一种默认的效忠方式,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完全效忠,会自割尾茎,自称银子,请求主人的插入,如果主人拒绝,大部分人都因

对于任何人而言,像银子一样被插入,都是极为耻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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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放柔动作,男人屁股还是崩得紧紧的,青子心下难受,男人后庭被老鼠咬伤,又差点被老鼠钻进去,男人性子高傲,说不出这种事,自己又累得服侍完男人吃饭就睡着了,第二天发现的时候,男人后庭已经肿烂发臭。

青子的身体抖得厉害,眼前的一切,不管青子多不想承认,但他骗不了自己,那分明是银子最为熟悉的后庭伤痕,后庭被粗大尾茎强行破入深处导致的短时间内无法闭合的深洞,撞进过程中鳞片把边缘刮出的多个小而细的口子。

如今男人后庭伤处已经好得差不多,只是穴口外翻,露出中指粗细的深洞,边缘有点细小的刮痕。

“给爷擦擦脸吧。”

“用这个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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