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3)

楚河王王府角落的柴房里,一个四肢尽断的男人生子捆成龟甲状,吊在房梁,不断小声呻吟着。

一个满嘴鲜血的高个侍卫跪在柴房门口,用力自抽嘴巴,不敢停下,惊恐地望着刚到柴房不久的男人,他面前不远处的,是一条似乎仍然温热的舌头。

三王爷,楚河王王府的新主,没有封号,没有封地,断尾对兄长发誓效忠以求活命,是皇家最大的笑话,更是贱妾的儿子。

富贵人家除了正夫/正妻,有几个侍妾也是常事,侍妾按照男女和地位,分为良侍贱侍,良妾贱妾,三王苏明的母亲,就是贱妾。

侍妾虽然无正夫/正妻的权利,但良贱二者是完全不同的地位,良侍良妾一般出身清白大家,虽必须对夫妻二主服从恭敬,不可扶正,也不可和夫妻一样可申请断绝夫妻关系,但严禁买卖租赁,严禁打死致残,纳良必须报备官府,记录在册,而贱侍贱妾只是挂个侍妾的名,不用向官府报备,除了可以穿衣服、吃食居住比下人好一点,一般不会被夫妻良侍良妾之外的人玩弄,其余几乎与银奴无异。

贱侍贱妾没有和夫主/妻主交尾之后让银子产卵的权利,一般会割除尾茎,就算保留尾茎也需日日喝下避孕之药,宫中也如此。

三王苏明,按照民间说法,就是贱妾的儿子,上代帝王为男,宫里没有侍,只有妾,良侍良妾皆为妃,受宠可封贵妃,贱侍贱妾一律称为“美人”,以色事他人是唯一用途,除了皇后,后妃也自称贱侍贱妾,但只是自谦,子女可封王称帝,虽然不可为皇后,却可以在子女称帝之后被封为太后,甚至历史上有些后妃出宫立府。

三王苏明的母亲,只是大臣进送的舞女,虽不识字,但貌美过人,在皇帝寿辰,更是一舞动天地,受到皇帝宠爱,风头一时无两,只是很快皇帝就腻了,舞女暗中买通银子,以为银子产下她与皇帝的卵,就可以母凭子贵,重获宠爱,却不想皇帝知晓后,一怒之下将隐瞒产卵的银子砍了脑袋,又砍了苏明母亲的尾巴和脚,丢在冷宫,将幼子送至后妃处抚养。

只是,三王苏明是皇家的笑话,皇家的笑话也是皇家的,再是笑话,对于区区侍卫而言,也是能随意要了他们命的天。

矮个侍卫压抑着恐惧,不敢去看没有舌头的高个侍卫,双手抓着男人屁股用力掰开,将嘴巴贴到男人合不拢的屁眼上拼命吸吮里面的精液,舌头也极力伸长捅开男人红肿的屁眼,去舔男人的肠壁,矮个侍卫不知道要吸吮到什么时候,他只知道,如果舔不干净,他的舌头也别想要了。

清醒过来之后,两人彻底想起这个如银子一般任人操干的男人是什么身份,先帝元后唯一的嫡子,苏清。

男人身上的催情药性还没过,只是模模糊糊感觉自己的屁眼被什么湿热的东西吸吮,又被舌头一样的东西舔弄内壁,红肿的屁眼被大力吸吮得有点疼,内壁又被舔得异常舒服,男人失神地望着眼前看不清面孔的人,流着口水哼哼嗯嗯的呻吟。

与此同时,柴房门口也传来更大的呻吟,刚刚回来的青子,被跟着三王一起过来的高壮侍卫压在地上操干肉洞,青子拼命挣扎仍然被粗大的尾茎牢牢钉在原地,破结之痛后,太久没被破结、也太久没尝过被操开肉洞的滋味的青子很快陷入情欲,摇着屁股大声呻吟,眼神已经爽得看不到一丝清明,眼角不断渗出欢愉的泪水。

高壮侍卫用手玩弄着青子的舌头,青子本能含住高壮侍卫的手指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他只觉得银子这种东西实在可悲得很,不管再怎么反抗挣扎,只要被随便操弄下肉洞,就会软下身体,变成只会摇着屁股求欢的下贱动物。

&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