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二少看起来很自得。我可以施法让别人都接不了你的单。
你这都什么奇怪的法术啊?
我觉得很好用啊。还有您看看这个。心动吗。嗯?
那张宣传单都要拍到他脸上了。司马端坐在办公椅上,抓着手机,贫穷和饥饿令他坚忍顽强。
你工号多少。他只能声气虚浮地说。宣传单还在他面前哗哗乱响。老子要投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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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我错了。
错哪了。
还是我们一起喝奶茶比较开心。让你看着我喝真的很不好。或者你以后直接点外卖就点两杯。
司马脸都绿了。求求你别说奶茶这两个字了。
那我们换个花样吧。每天一个小蛋糕也不贵的。
司马一语不发去找面馆。他要吃一碗魔鬼辣烩面续命。嗜甜的龙在门帘前犹豫不决。司马已经窝在角落座位拆筷子。
您很喜欢吃辣吗。曹二少还是蹑手蹑脚走进来,滑进他对面座位,看他挑一勺勺红油。
不喜欢。司马撑着脸冷冷瞟了他一眼。但我要把甜味冲掉。
龙突然安静下来。甜的东西真的非常好。龙低声说。吃甜心情会变得好一点。
你怎么知道吃别的心情不会变好。司马笑说。神仙怎么会被人编的屁话诓了。
是吗。
无人发觉。飘雨只有一瞬,很快止息了。路人还道是因昨天暴雨作孽,树叶上积水抖落。呼风唤雨的天上神仙此刻静坐在俗人对面,看他颌尖,看他嘴唇,看他满不在乎的眼,看天工雕琢的精妙泥胎。龙的眼里始终有一片深蓝的波光,他平时自天空凝视深海,如今凝视一张脸,连带背景里虚化的热闹人间。
司马要了一只小碗。儿童碗。他分了一点没沾到辣油的面给他。品品。司马用筷子点点碗边说。烧烤火锅,跟这个同理。都是让人高兴的垃圾东西。
曹二少点头,听话地吸了一口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