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得他不得不张开口,任那肉棒捅进他喉咙里,“越将军,你不是很会服侍晋王殿下的吗?难道连怎么侍候都不会?”
木枷上,越紫衣被缚的双手刚好能触碰到顾言的肉棒根部,越紫衣捧起那两个囊袋,轻轻揉捏,嘴里紧紧包裹住肉棒,在狭小的木枷空隙里前后动着。
“越将军这就勃起了?可见是真骚。”谢今朝也在越紫衣穴里射出了浓浓的精液,然后让出位置,拍了拍顾言,“顾兄让让,也让我尝尝这小嘴的味道。”
顾言不肯:“你那么快就能硬?让我先射他嘴里,你再来。”
“就是,我来,顾言你后面去。”沈玄也道,“我看越将军上面这张嘴活计做得更好些,是不是?”
“越将军这么有能耐的人,一起舔也没什么不行吧?”谢今朝把个半软的肉棒硬塞到越紫衣面前,“越将军,下面痒不痒?要谁插你?”
“痒。”越紫衣吐出顾言的东西,两只手一边一个握住了沈玄和谢今朝的肉棒,手心轻轻摩擦,鼻腔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唔下面好痒,几位大人行行好,捅捅下面”
“什么越将军,不过是个婊子”顾言嗤笑一声,见他二人的肉棒都在越紫衣手中胀大,干脆自己撸了两把,射在越紫衣脸上,“婊子也没这么贱的,怕是只随便什么人都能操的母狗吧。”
越紫衣下意识伸出舌,接住了顾言射出来的精液,然后咽了下去:“是,我是谁都能操的母狗,请大人们操操母狗的骚穴,母狗穴里好痒”
沈玄与谢今朝对视一眼,一同加快了速度,还嫌不够,一把捏开越紫衣的嘴,两根肉棒争先恐后地往里捅去,挤在越紫衣湿热的口腔中,对着他那喉管插了进去。
顾言刚刚射完,见他二人都挤在越紫衣头边,左右一看,倒找到条铁镣铐,足有儿臂粗细,本是不知道锁他们谁的脚镣,时间太久被他们忽悠着牢头解开了。顾言拿着那重重的铁锁链,来到越紫衣身旁,本想动手撑开他穴口,又觉那二人的精液有些恶心,便直接将那铁镣抵着越紫衣后穴塞了进去。
“唔!”后穴骤然一冷,越紫衣惊呼出声,却被两根肉棒堵住了声音。暖热的穴肉被冰凉的镣铐撑开,那顾言又毫不顾忌,只管往里塞,不过须臾便被他塞进了足有一尺的镣铐进穴里,又沉又冷又痛,越紫衣仿佛后腰到脊背都被冰柱捅穿,肉茎也软了下去,眼角渗出两滴泪来,嘴里却还是被塞得满满的,小舌也被两根肉棒夹在中间,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