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瞬间变成一个畜生，他明明知道的，他怎么能拿这种事开玩笑，他根本不明白，这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金毛看男人打完了，才缓缓放开捂脸的双手，伸手如小时候一样抓住男人的尾巴，男人的尾巴和小时候一点也没有变。
“我不会说出去。”
似乎怕男人还打他，金毛又补了几句，打得他好疼，早就知道为了保护秘密，这个性子高傲的家伙肯定会练好身手，力气好大，他根本起不来。
“那天我把喝醉的你送回来，我本来要走，是你爬过来哭着叫我不要走，还还叫我主人”
“我知道。”
男人哑着嗓子说道，看到金毛开门的一瞬间，他就全想起来了，那天不是梦，是他主动跪在地上求这个人操自己，是他主动求这个人射在自己嘴里。
不是金毛强迫他的，不是。
每个照片里，都是他梦过无数次的情景，是他压抑不住的本性，他从不喝酒，不知那天怎么了，他停不下来，喝了一杯又一杯。
“但我没让你拍照。”
“爱好个人爱好，而且你也主动摆姿势了嘛。”
金毛尴尬的笑笑，难得看到这个男人的另一面，他一时控制不住，就拍下来了。
男人站起身做到沙发上，彻底冷静下来之后，才缓缓开口。
“把照片删了。”
“不要。”
金毛的果断拒绝让男人的眼底瞬间浮现出来近乎绝望的恐惧，嘴唇蠕动几下，似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有了照片就能威胁你，你必须要听话，你是我的银子，我的银奴，我的狗，我的一口穴，你被威胁了，才当不了人的，不是你的错，是我的。”
金毛蹲跪在男人面前，有一种男人从未听过的认真语气说道。
“现在主人命令你，脱光衣服，跪下，双手在背后握紧，把嘴张开。”
男人随着金毛的话，完全压抑不住自己的喘息，或许是恐惧，或许是欲望，男人缓缓站起身，脱下衣服叠整齐放在沙发上，跪下，张开嘴，就好像照片里一样。
金毛没有丝毫意外，那天开始，他就知道，这个男人把银子的一面压抑到什么程度，男人那天的疯狂，让他觉得就算将来哪一天听说男人在大街上脱光衣服求人操干，他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