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协议,我就感到一阵头疼。
是什么让他以为,像是安盛这样大型的集团企业变更掌舵人,就是签署一份度让协议这么简单的事情呢?!
原本为了避嫌,我应该回去住的。
可是问题是,这里没有人能够照顾他。
若家的少爷,按照祖训总是有那么一个一同长大的贴身仆人的,就像是曾经老管家和老爷子的关系,可战乱已经结束了那么多年了,早已是平等自由的新时代,还有谁会愿意给人做仆役呢?
按老爷子本来的意思,应该在家族旁系里面找个知根知底的,接过来好好教导,也算半个充数,好和若安少爷相互扶持。
却没想到安少直接在孤儿院里认定了祁少,所以说,安盛现在的掌舵人祁少,最早也不过是安少捡回家养的小玩意儿而不是什么高贵到可以继承整个集团的身份。
但被宠大安少做事从来不循常理,不过十几岁就敢冲着黑脸能吓死一片人的老爷子建议,把打理家业的事情交给适合的人来做。
这个所谓的适合的人,就是祁少。
最早安少毕竟年幼,老爷子想着拖上一拖,等到安少再大些也就一切好说。但安少是老来子,又是独子,加上身子骨实打实的孱弱,的确是不耐烦这一杆子事,老爷子宠他,这事情最后也就作罢。
前年老爷子去时,即使再不甘愿,也只能将位置留给了算是半个安少仆从的祁少。
但我却好奇,老爷子给祈少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即使拿了掌舵人的位子,却依旧对若安死心塌地。
只可惜我寻到所谓‘生父’的时间已经太晚,所见不多,所以自然无法探究其中的真相。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干到我这个位置,敢在凌晨四点半把我从床上吵起来,除了集团动荡的大事,就只有家里那几个倚老卖老的所谓长辈了。
我看了眼屏幕,是七爷,老爷的堂兄弟,他们那一辈难得到现在还安康着的长辈。
“七爷早。”我压抑着早起的暴躁,尽量保持语气平和,那边似乎料到了我的不耐烦,没有绕圈,直插正题。
“小倪啊,我晓得你不耐烦七爷这么早打给你,可你要知道现在若安都那样了,你父亲又把位置交到了若祁的手里,你可得把住了他,要不然”
挂完电话,我仅剩的那点睡意已经消失殆尽了。
我没想到消息会泄露的这么快。
人就是这么奇怪,这人在若安还好好的时候,横挑鼻子竖挑眼睛的觉得我这个私生女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