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纵使相逢应不识(2/2)
明明那么不甘心,可他们都不得不认命。
医生望着清澈的月光想,他大概是死了吧,也算解脱。
喝了不少酒的医生慢悠悠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月光照在他太过白皙的脸上,看起来脸色惨白得不似个活人。
医生看着他,喃喃道,“华笙,你还好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人性多么凉薄。
他悲哀地想,我想要留住他。
煤球一下子僵立在原地,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sp; 但满堂欢笑,无人在意一个身份卑微的奴隶,医生没法开口询问。
医生抬起他的脸,“是煤球啊。”
刀锋所过,血流如注,奴隶眼泪决堤。
但他没有哭,眸子里全是倔强和不屈。
后来那个少年再也没有出现,这么多年过去,医生连他的脸都记不清了。
小煤球一直守在家门口等着医生回家,进门的医生已经有点脚步虚浮,煤球赶紧把人架起来,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把他扶进屋。
医生长长地叹了口气,想起自己多年前遇到的一个小少年。
医生坐在沙发上,看着煤球跪下来,认认真真地请求他——“可以赏奴隶一个标记吗?”
医生笑了,何必呢,你只把我当一个可以保命的避风港罢了。
医生拿出锋利的手术刀片,在煤球后背上刻了自己的名字。
-
因为性子太执拗,他常常被调教师们打得送进医院,医生因此得以与那个小小的倔强少年成了这个岛上难能可贵的知音。
纵使相逢应不识。
他刚刚遭遇父母双亡,又被那个凶手卖进这个淫窟,满身都是伤痕。
但他实在不想拒绝。
煤球一时间不知道该难过还是该庆幸,医生记得自己,却已经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