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丘律师,宋教授,这样看你们很配啊。”他打量道。
两人对视一眼,丘扬哈哈大笑,宋知深翻了个白眼。
“照你这么说,我们加沐麟那就是了。”
“咳,别这么恶心”宋知深嫌弃地皱起眉头,把鲜花放在床边。
“我们仨家里是世交,从小玩到大的,不是那种关系哦。”丘扬微笑道,这次沐麟能躲过一劫多亏了你,太谢谢了。”
“得了吧,我早料到那家伙会有这么一天,”宋知深则是另一幅冷冰冰的语气:“桃花债这么多迟到会惹祸上身,先生,这次你帮他挡了真是不应该,让他自己尝尝苦头多好啊。”
一拍手直起了腰:“宋教授,您这话我真是太喜欢听了!请多说一点!”
“那家伙的破事说来说去无非也是情情爱爱的东西,无聊得很。”
丘扬听闻无奈地朝笑笑:“知深讲话就是这样,你别介意。”
“我怎么会介意呢?”笑弯了眼,“听宋教授讲这些简直如闻天籁啊!”
“另外,医院的费用沐麟已经都帮你付了,你什么时候觉得休养好了再出院就可以,这方面无须担心。”丘扬说着看了看表:“他们现在应该差不多从警察局回来了。”
“是嘛,”听到这句话脑筋急转弯:“我正好得睡一觉,刚刚吃太饱了嗝,好像有点困。”
“那我们就不打扰啦,你好好休息。”
两人关上了门,毫无困意地躺回床上,感觉心里有些紧张地乱跳。
他现在有些害怕直面李沐麟,因为他不懂怎么合理地跟对方解释那英勇的一挡。
病房外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听见丘扬和宋知深的声音,紧接着是李沐麟的声音——他赶紧闭上眼。
病房门开,声音立刻像退潮一样消失了,只听见细微的呼吸声。随后门关了,只剩一个人的脚步在逼近他。
全身绷紧到了极致,就如那根硬邦邦的器官一样。
那人在病床旁坐下了,一闻气味就知道是李沐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