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见(2/4)

和护士们形容的恰恰相反，程曦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青年躺在病床上眉头紧皱，面色苍白的虚弱模样。那是程曦第一次发现，一个男人留长发竟能比女人更好看，不显阴柔，却足以美到让人惊叹心里忽然生出个念头，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不就是你哥。”柳默衡无奈，伸手去抹柳凡初的眼泪，他却迅速别过脸去躲开了。

谁知一提到“疤痕”二字仿佛触到他的逆鳞，柳凡初当即变了脸色哭起来：“你之前明明答应我的.....你这个骗子！！呜呜呜...我要哥哥过来......呜呜......”

即便来时就已产生怒气，见到这满地狼藉更是积了不少怒火，此时听到宝贝弟弟带着哭腔的语气，却再不忍心对他说半句重话。

柳凡初最讨厌自己像小孩儿一样被摸头了，立马不情愿地推开男人的大手。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声音渐渐平稳，对男人指使道：“柳默衡，你去把那个庸医找来。”

程曦作为副主任医师不负责某个具体病人，无论对方是何身份地位，除开了解病情和治疗状况从不踏出职责范围半步。此时却没由来地生出一股好奇，想看看那孩子是否真像护士口中那般

柳凡初见柳默衡完全忽视自己，继续冲他嚷嚷：“柳默衡！我让你把那个庸医找过来！”

柳默衡听见他这番不讲理的话，又是来气又是心疼。冷着脸坐到床边，安慰似的揉揉他的头发，“听话，阿潇过几天就回来。”

“需要通知二少爷吗？”兰姨见柳凡初一直闹着要柳清潇，有些担忧的问柳默衡。他只说了句不用。心想叫人回来只怕更添些乱子。

“你才不是！你和那个死...死老头一起欺负我！呜呜呜........”柳凡初抽抽噎噎地打着嗝，一边给自己擦眼泪，认定给自己做手术的和之前那个医生一样是个丑八怪老头。

“柳默衡！你和那个混蛋庸医根本是一伙的！”柳凡初气得咬牙切齿，抓起身后的枕头冲他丢过去，可惜毫无杀伤力，刚越过病床就掉地上了。兰姨叹了口气，连忙将枕头拾起，准备去洗衣房换一个干净的。

“听说柳家大少二少对这个弟弟疼爱的紧，人从小娇生惯养的，性子自然傲得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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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默衡并不理会，见他情绪平复许多，嘱咐兰姨好好照看着便准备离开。

柳默衡叹了口气，他向来寡言，也不知如何安抚人。此刻开口说的依旧是那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你的情况必须做手术。但医生说了，术后疤痕不会超过三厘米。”

“我先回公司开会，明天再过来。好好休息。”柳默衡只当没听见他的话，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sp;柳凡初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哽咽着开口问他：“哥，不是说好只吃药不做手术的吗？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他的声音颤抖着，如同受了委屈的小孩儿质问男人。

“是啊！就是脾气不太好，小丽去巡房那阵儿一直在摔东西骂人！还说咱们程医生是死老头庸医呢！”

“你们见着真人了吗！柳家小少爷长得可真好看，是个长发小美人呢！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是妖孽啊！”

这边程曦刚查完房，老远就看见几个小护士围在一起谈论着什么。医院里很安静，虽说护士们控制了音量也能听出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