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渔揉了揉他的头,唐大狗喉咙里小小地咕噜了一串,像是想争辩什么。
周渔用大毛巾给他擦身体的时候接了个电话,唐晓峰耷着脑袋,始终蔫蔫的。
8.
周渔似乎忙了起来,连续好几晚电话都跟不同的人打电话。
“诶诶知道了,我明天就带他去看看,谢谢您啊!”
周渔挂了电话,兴冲冲地扑到大狗身上,“小子,你要是正常了一定要请我撮顿大的!”
唐晓峰隐约知道周渔这阵子都在为他的事情奔波,眼底都泛着一圈青色,不禁有些心疼。
周渔请了一周的假,跟同事借了辆五菱带唐晓峰出发了。
“我一医生朋友介绍的,保密性很强,靠谱的,放心。”
大概开了两天的车,他们就到了山里一家没有名字的工厂,周渔那个医生朋友早早就在门口候着了。
表面是工厂,里面却是个研究所,外来人进入是需要通行证的。
唐晓峰听着周渔跟人寒暄,默默观察着周遭的一切。除了门口保安,这一路过来几乎没遇到什么人,唐晓峰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到那医生拿出保密协议要周渔签字的时候,唐晓峰的不安达到了顶点。
“签完你就可以走了,把它留下就行。”
“这要好几天吗?你电话里没说呀。”
“有可能几天,也有可能几个月。毕竟你朋友这类情况并没有先例,研究起来耗时不会短。你要有这个心理准备。”
“我不能在旁边看吗?”
“这个是这样,因为涉及到所里一些内部器械和药材,过程是不让参观的。”
“哦,这样”
“再说了,我你还信不过嘛,我会照顾好他的。”
唐晓峰看着周渔被哄着签了字,急得去咬他裤脚,周渔还以为他在担心结果,安慰道:“没事的,这家不行我们就换下一家,总会治好的啊。”
“你怎么这么蠢!你这个朋友一看就有问题!”唐晓峰急切地喊着,然而一出口只有一长串的嗷嗷嗷。
做狗真的很不好,要被语言不通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