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并不打算陪奚珏胡闹,沈长昔手伸向腰间佩剑,刚刚握住剑柄,就听奚珏又道:“你可以强行破坏这里出去,但是你去找顾非只是浪费时间,他可被他心心念念的师尊哄得死心塌地,一句实话都不会告诉你,你乐意去他那里浪费时间就随你的便!”
说完奚珏消失在门后,大门嘭一声重重关上,魔君醋意盎然的怒火震天动地。
沈长昔拔剑的动作停下来,奚珏的话有道理,而且看魔君刚才的态度,他要是真的强行突破离开去找顾非,他倒是能全身而退,心情不爽的魔君会对顾非做什么可就难说了。
总而言之,得先想办法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闹脾气的奚珏冷静下来。在虚无中飘浮,沈长昔来到门前。面前是一扇精美的雕花木门,沈长昔伸手一碰门就开了,眼前顿时灯光炫目。
如同被耀眼的光芒吞噬,沈长昔进入门内,适应眼前的强光后,他发现自己已然置身于一处盛宴大厅,进入的门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站在大厅的主位前,曲膝就能坐下。面前一张几案,摆满各种难得一见的珍馐佳酿。大厅正中正值妙龄的舞姬衣着暴露,动作火辣地翩翩起舞。
在座成列的宾客皆是面目模糊,并无掩饰这里是幻境的意思。主位左右两旁有同样面目朦胧的侍从侍立,对沈长昔的出现没有表现出任何惊异,反而谦恭有礼地请他落座,仿佛沈长昔正是这场盛宴的主人。
沈长昔不坐,他试着问:“奚珏在哪?”
侍从模糊的脸上浮现出暧昧的笑容,却不回答,只继续请沈长昔入座。
白衣的仙修只好坐下,几名侍从上来抬去摆满佳肴的几案,舞姬纷纷停下舞蹈退到一旁,沈长昔抬头向前看去,见四名侍从抬着一张华丽几案四角,直直向他面前走来。
沉重精美的红木几案,表面以金粉涂饰,雪肤墨发的青年侧身卧在几案上,拧着柔软纤细的腰,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或交或并,撩人地互相厮磨,不是奚珏又是谁。
魔君全身上下仍是未着寸缕,却在发间、颈上、手腕和脚腕戴上了许多宝络彩珠,五彩斑斓的珠玉碰撞叮咚作响。
几案抬到主位前轻轻放下,侍从跪下行礼,和满堂宾客齐声道:“恭请仙君品尝佳酿。”
佳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