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老师看像是被人磨烂了。”
齐玉本来是想勾引贺明澜,让他放弃那副伪君子的做派,却没想到自己也被他三言两语撩拨得性起,于是解开内裤的带子,把那少得可怜的一团布料扔到一边,拿起一根钢笔插进自己湿软的花穴,模仿阴茎的动作进出了起来。
“是啊贺老师贺老师来之前我刚嗯在卫生间用假鸡巴把嗯自己操高潮嗯一次操进了子宫里面”
“齐同学怎么这么骚啊?比街边站街的卖淫女还欠操,是小逼刚被开苞就这么骚吗?是不是一天没有鸡巴吃就活不了啊?”
“是啊小逼上课都嗯要夹着按摩棒不被操就活不下去嗯啊要要去了要丢了嗯哈”
齐玉被自己用钢笔操到了高潮,潮吹时候的淫水没有一点阻拦地全喷到了贺明澜脸上身上。见到那张被自己淫水贱湿的俊美面孔,齐玉内心暗想,这次他总该忍不住,给自己个痛快了,却没想到贺明澜虽然下身已经像是要爆炸了一样,但为了看齐玉能骚浪到什么份上还能忍着不动。齐玉心中恨极了贺明澜这副吃定了自己拿他没办法的样子,他用手指揉搓着自己的阴蒂,一边呻吟一边恨声说道:
“贺老师我嗯还有个秘密嗯要告诉你”
“哦?齐同学,你说吧,老师听着呢。”
“其实我啊嗯不止我同桌一个男人”
看到贺明澜瞬间僵住的脸色,齐玉忍不住得意地笑了,他延续着刚才的语气:“虽然嗯是他给我嗯开得苞出的价钱也高但他又不能时时刻刻满足我总跟我嗯闹脾气不操我”
“所以呢?”
房间里的温度一下子开了空调一样地降了下来,听着贺明澜冷得能凝成冰的语气,齐玉心里越发畅快,他手下动作更加用力,哪怕颤抖着又潮吹了一次也不停:“所以我啊嗯就拿着他的钱嗯去外面包了个野男人”
虽然知道这小骚货是在气自己,可贺明澜还是在“野男人”这三个字入耳的一刻,就想操死眼前这个小骚货,再把那个不知道名姓的野男人千刀万剐。他总算放下书本,勾起一根手指轻轻剐蹭齐玉的脸颊,语气温柔得要命
“来,齐同学,告诉贺老师,那个野男人有什么好?长得好看?还是活儿好?能操得你欲仙欲死?”
齐玉到底还是怕了,他不怕贺明澜暴跳如雷,就怕眼前这个似笑非笑辨不出喜怒,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贺明澜。知道贺明澜还有许多磋磨人的手段没用在自己身上,齐玉连忙补救道:
“他没我同桌嗯长得好看也嗯没我同桌操得我嗯舒服”
谁料贺明澜依旧是那副和煦样子,也不动怒,他满面笑容地扔出一句:“然后呢?既然他什么都不如你同桌,你包他干嘛?拿他屁眼儿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