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再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们不能结婚已经是事实了。”
“呜呜呜……”
“小骚逼,我们不能结婚,但是可以成为更亲密更无法分割的关系,你想不想听。”
盛纯茫然地看着男人:“尊主?”
“你想要一个爸爸吗?”
盛纯全身僵住了,他感到阴部里涌出一股热流,棉条好像又要更换了。
“爸……爸爸……?”
“对,”男人把盛纯搂的紧了一点:“我可以去把你加在户口本上,以我的后代的名义,你是我的孩子,我是你的父亲。我对你爱意入骨,甚至可以付出生命,除了夫妻外,没有什么关系比父子更合适。但是这要征求你的同意,你愿意吗?”
“爸爸……爸爸……”盛纯喃喃道,他贪婪地呼吸着男人身上所有成熟的味道,他是被丢弃的孤儿,从记事开始身边就只有一个同样被丢弃的朋友,他们两个一起挨饿受冻,一起羡慕街上笑的开心的小男孩小女孩。没有人教盛纯成长,盛纯也没体会过家庭的温暖,直到男人的出现,才填补了他人生的空缺,而现在男人在问他,想不想像其他小孩一样拥有一个爸爸。
“你同意了吗?”男人温和地追问。
“爸爸……爸爸……”盛纯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感冲击的甚至不清,他搂住男人的腰,不停地重复爸爸两个字。
“这是同意的意思吗?”
“爸爸!爸爸!”盛纯越说越大声。
“好孩子,我们明天去办手续。”
第二天,男人拿出一套特别的装扮,给盛纯穿在身上。
“尊主,这是什么?”盛纯看着自己身上绵软的浅色衣服,问道。
“这是婴儿装,我定制了一套符合你的身材的。既然是去确认父子关系,就应该有点仪式感,”男人把裤子也给盛纯穿好:“你以前应该没穿过婴儿装吧,你的亲生父母大概不会想给你买这个。”
盛纯低下头看着裤裆处,有些难为情:“我的肉棒和阴部都露出来了……后面的屁眼也是。”
“这是开裆裤,小婴儿都是这么穿。”男人解释着:“现在还差最后一步,张开一点腿,我把棉条给你取出来。”
盛纯惊呆了,他已经习惯了阴部中塞着棉条的感觉:“尊……尊主……棉条拿出去的话,我的淫水……”
男人捏着棉线往外一抽:“流出来就流出来,我可没见过小婴儿用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