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难说出口要与苏粟乱伦,便故态复萌,扣了他的提案,叫他到书房。
这样的事一次就够了,第二次苏粟虽然也还是接了,心头却没有火气了。
他拍一拍苏颐那张脸。
“父皇,你说说,您怎么那么的贱?”
苏颐鼻息凌乱,眼角带着泪。
艳如春花的老男人点点头,十分艰难似的。
“父皇贱。”
“哟,您还知道您是儿臣的父皇啊。”
苏粟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他笑着,亲昵极了,“儿臣以为您早就没有脸皮了。”
苏颐面上十分羞耻,却不敢躲避,要闭上眼,被苏粟用力踩了下肉棒,他颤了下,将要泄了。
“你敢?”
苏粟淡淡两个字,苏颐忍住了。
却浑身紧绷着,神色都有些恍惚。
“可不能让父皇得逞了。”苏粟说:“母妃她们满足不了父皇,父皇来找儿臣,本来儿臣该好好伺候的,可是父皇让儿臣不高兴了,儿臣就不让父皇爽。”
“粟儿父皇怎么了?”
苏粟道:“儿臣不想操您。”
苏颐抿住了嘴唇,不吭声了。
苏粟最讨厌他这样。
他用力踢了苏颐一脚,自己缩腿坐在椅子上,眉眼间都写着拒绝。
苏颐心都拧着了一起。外面多少人爱他的容貌地位,只一个苏粟,踢开他,不愿意同他亲近。
可是苏颐啊苏颐。
你怎么能高兴呢。
高兴他这一脚踢在自己身上。
“粟儿,粟儿,不要这样冷。”苏颐伏在苏粟腿上,漂亮的脸贴着苏粟的性器。两相一衬,淫靡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