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拉斯不会再来了,”姜照惜说,“抱歉,我也没想到他会用那种东西。”
那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被下过药?顾衾想问,又不愿意问。
“我们谈谈吧,”姜照惜合上书,“行吗,顾衾?”
顾衾沉默良久,最后摇头:“对不起,可没什么好谈的,背叛是真的。”
“那总要让我知道,为什么被背叛吧?”
顾衾说:“我恋慕权势,所以就去了。”
姜照惜被气笑了,恋慕权势?他顾衾当年可是正儿八经被当做全民偶像的,十年之内必得首相位,狮子座帝国比银河帝国还差点,顾衾又不是傻!
“那我们看来要换种方式谈一谈。”
姜照惜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根按摩棒,这根按摩棒由软金丝编织而成,通体淡金,表面光滑,编织技巧也好,金属丝细密,中间则是一颗可以活动的小珠子。
软金丝是极其光滑又记忆性良好的金属,一不小心就会滑走,姜照惜一只手握住顾衾脚腕,把顾衾两条大腿掰开,露出粉嫩的小穴。
顾衾当然知道姜照惜要做什么,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放松下来,可当他听到珠子碰撞金属棒的身影,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又冷又疼,这就是顾衾现在对珠子的印象了。
但他如何对姜照惜说?他有什么资格拒绝抵抗?顾衾只能看着姜照惜把软金丝按摩棒塞进自己后穴,媚肉一阵欢喜,把冰冷的异物裹得紧紧的。
软金丝特殊的性质使得按摩棒开始变形,再加上肠液分泌,甬道湿滑,按摩棒开始下滑,肠肉恋恋不舍地挽留也抵挡不住下滑的趋势。
“啪。”
姜照惜一巴掌扇过去,顾衾右边屁股上浮现出来一个大红手印,姜照惜没有留力气,用足力气扇的,声音脆亮,臀肉也抖了一抖,借着这股力道,把按摩棒吸了进去。
“既然不想和旧友好好聊,只能是主人和奴隶聊天了,”姜照惜坐回椅子,足尖点了点地毯:“不准掉,跪过来。”
顾衾犹豫一下,撑起身体下床,右臀的大红巴掌印鲜红的刺眼,但那股热痛还是可以忍受。
体内的小玩意慢慢开始变形,坐起来的动作挤压软金丝使其弯凹,但准备下去的时候弯凹的软金丝按摩棒还没有变回来,就在体内一挣,刺激的顾衾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