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和我没有这种关系,您误会唔!”
郑则不等对方说完,手指又插进浅色的唇瓣里翻搅:“那我现在教你,舔湿点,这里没有润滑的东西。”
明池咽下模糊的鼻音,逃避似的闭上眼,任凭郑则的两根手指在他嘴里沾满唾液,无法吞咽的唾液顺着下颌滑下,他想擦,可双手正为着郑则的命令抓着自己的双腿,空不出来,只能屈辱地任由水渍漫开在衬衫领口。
湿漉漉的手指划过保镖软垂着的性器,引得强作镇定的男人不禁震颤,然后划过会阴,直直破开后面青涩的肉穴口。
“唔”
明池的闷哼很快被他自己压住,郑则却不放过他,食指随意扩张了几下,中指很快又捅弄进去。唾液用来扩张确实有些不够,郑则很快感受到了里面肠肉的生涩排挤,紧致的热度吸的他头皮发麻,恨不得直接脱了裤子操进去。
所以他语气开始烦躁:“睁开眼,以前那些人都是自己洗好弄好在床上等,今天算你不会,以后要你自己来。”
明池好像没听见似的,依旧闭着眼皱着眉,忍受着身下陌生的入侵。
“你不愿意看的话,会有人看的。”郑则俯身在明池耳边,阴沉威胁道,“比如你的郑先生,或者你的小偶像?”
明池不得不再睁开眼时,郑则就在他脸侧,那张精致风流粉丝千万的脸正布满情欲离他咫尺,笑得阴沉,但万分迷人。
而郑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裤子,蓄势待发的滚烫肉棍正抵着被唾液湿润、草草扩张的穴口,明池被那热度烫得一抖,不禁想起那晚的痛苦与荒淫,下意识就要往后退。
却被郑则抓住两条肌肉绷紧的长腿,胯下狠狠一送——
“呃啊”
明池还是没能抑制住那声痛呼。他不是不耐痛,而是痛的地方太陌生了。
而身下男人隐忍的神情只激得郑则施虐欲暴涨,身躯高大结实的保镖被自己压在车尾箱上操得眼角发红,有什么能比这更让情欲发狂的事情呢?他觉得以前的床伴简直太清汤寡水了,谁都没有现在他正操着的肉洞销魂,谁都没有他身下这个男人美味。
其实他的鸡巴被扩张潦草的肉腔夹得发痛,就他那点耐心,只给对方弄得不会受伤就已经仁至义尽了,现在他抽插在紧致干涩的窄道里,面上却全是满溢着惊人的情欲。
痛?痛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