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伤痛协奏曲:切肤之卷(三)(2/5)
为了在接触中极度集中的状态下不露出破绽,寄北给老奸巨猾的许安留下了真实的姓名,也以防对方生疑调查寄北的嫡系。
“不好、不好,叫清河,不好!”
“许哥赏脸,叫清河名字是荣幸。”
“还真是”
但是渐渐地耳鼓膜传来了有规律的跳动声。这个极度安静的房间
身体被大力的牵引,肩膀双臂的疼痛让寄北明白应该是有人把自己拖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寄北缓缓转醒。
“信得过、信得过。怎么可能信不过呢?”许安大笑着拍着寄北的肩膀,在寄北的耳边说:“许哥啊,搞不清怎么更加亲切地称呼你更好。直接叫清河可好?”
“很好,只是,许哥啊,还有一件事情没弄明白。”许安起身,绕过桌子走向寄北。
许安一抬头,开始在房间内踱步,猛烈的摇头。
意这些虚的了。你别叫我许老板,我也不叫你盛先生了。你要肯赏脸,像这些兄弟一样叫我一声许哥。”许安笑得让人毛骨悚然:“朋友,最重要的就是忠义,对吧?”
这让寄北开始慌了。
“千万不要是消音室。千万不要是消音室。”
对,安静的可怕。
他环视关押自己的房间,除了自己之外空无一人,一切都安静的可怕。
“不不不!”
寄北见此赶紧起身,摆出一如既往的姿态面对许安微微鞠躬。
寄北的探员代号暴露了,仿佛大脑受到重击的他立刻凭借本能开始了与许安手下的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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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暴露了!
“许哥要是信得过,盛某愿为许哥解惑。”
然而结果显而易见,此刻被倒吊的狼狈模样就是寄北彻底败北的证明,连行动信号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对方抢下自己手表之前发出去了。好在现阶段只是被注射了吐真剂、倒吊、泼凉水而已。
寄北并不确定自己所受的对抗吐真剂的训练是不是有效,那些在他大脑昏沉的状态下提出的问题,自己到底回答了多少真话已经无从知晓。不过这些定是套不出任何关于行动的内容,因为这个暗含着局内派系斗争的巨大行动当中,寄北只是个弃子而已,他所知道的仅限于他的行动范围。
“那是当然,盛某在这里谢过许哥了。”
“许哥要是觉得不好,随您怎么称呼都行。”寄北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了,他只希望自己的声音不会明显地颤抖。
寄北虽然眼冒金星,视线也模模糊糊,但他看到了房屋内部的构造,特殊材质凹凸不平的墙面、地面、天花板。
一片纷乱的世界好像又开始旋转,寄北整个的平衡感知系统都是失灵的,他感受到自己似乎落在了地上,但仿佛又要从地面上滑落到深渊里。极度混乱的耳蜗让寄北以为天空似乎一瞬间拥有了地心引力。
“我觉得,叫‘寄北’,更合适一点。你说呢?安保局的寄北探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