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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感谢你，小天狼星。你为詹姆和我们一家付出的一切。”莉莉说。

“我知道，我永远可以相信你，小天狼星。”詹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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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在关注着，却从未听进去任何一句话，直到黑魔王标出这句来自莉莉的回答。

詹姆有些动容，下意识抓紧妻子的手。

“放心吧，只要我活着一日，就不会让哈利被欺负。”他意有所指地说，“不论是谁。”

“斯内普。”哈利的声音如晨钟暮鼓般敲醒了他，甚至有些令他惶恐，因为那声音背后仿佛站着莉莉的灵魂——不是仿佛，是真的——“我妈妈有句话想问你。”

“你还愿意和我做朋友吗？”

哈利侧目看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没用英语说出来，保持了小天狼星和詹姆难得的旧友重逢氛围。

他说完，看向汤姆。黑魔王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指挥魔杖快速吐出了莉莉的问题。

但他没有勇气说出口，也没有立场。

【这种恶心的话，我可说不出口。】

“我想，其实我们的想法不重要。”他叹气道，甚至转而说起了别的，“我很想念你们，詹姆，莉莉。”

他们的小互动被其他人看在眼里，不亚于打情骂俏带来的冲击感。

这句话好像给小天狼星重新注入了生机，他终于亮出了一个带着朝气的笑容。

他感到自己难以在椅子上安坐，最好就这样沉下去，一直沉到地下去，谁也看不到，谁也记不起，烂死在泥土里，那就是非常好的归宿。

一个阶下囚、背叛者，一个讨人厌的前任教授、父亲的仇人、母亲的绝交故友……凭什么有资格得到与他伤害过的旧友谈话的机会？

哈利感到汤姆的目光变得嘲讽，但终究没有说什么，甚至如实地继续转述詹姆的回答。

【谢谢你。】他说。

可不可以……也帮帮他……哪怕只有一句话……

一种渴求和逃避同时在他心中挣扎，令他动了动嘴唇，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我们也是，小天狼星。但是你要好好活着，为我们守护好哈利。”

不知为何，斯内普干枯的眼底被这个简单的问题击溃了，深埋地下的水流仿佛要涌上来。

汤姆用蛇佬腔嘶嘶地嫌恶道。

小天狼星也体会到了刚才莉莉的感受。

看到空气中漂浮的最后一句话，斯内普的目光彻底冻结了。

汤姆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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