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倒了,还好她早准备这人会突然暴起,马上梗着脖子没撞到头。
他只是顺着两侧往前爬了爬,把头埋在了岭罗的胸口。
一低头鼻子就会碰上香波的泡泡,她看着浴室里的灯管哀悼自己定制的衣服。
文岭罗相信江柯是感应到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他撑着单手把她的上衣和胸罩都推到了锁骨上,再重新挨下来。
你要不要先把头冲干净?她哄着江柯冲干净了身上的泡泡,在他想抱过来之前把衣服都脱了下来。
感觉就像个有精神病的孩子,又被他硬把头埋在奶子的文岭罗无奈想道,她揉着胸前毛茸茸的后小脑袋,问他:吃东西了没?对方摇了摇头。
想吃点什么?半响没听到回答,她低下头,......想喝奶。没等文岭罗回复,他一口叼住了对方的乳头,像是真的想喝到奶一样吮了起来。
然后就被文岭罗掀翻,屁股着地,疼得开始掉眼泪。
翻了个白眼,她走出去点了一碗牛肉粥,几分钟后才回到浴室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角落里的江柯。
她深信这家伙清醒过来了,想用美男计让自己舍不得用他赚钱,可惜他想错了,自己只是想改变他的性向而已。
再多被操几次就会喜欢的了。
想着果然还是要清理后穴,她让江柯重新做狗爬式,没有得到回应,对方只把脸埋在臂弯里。
她强硬地捧起江柯的脸,拨开脸上粘着的发丝,看着他满布血丝的双眼:我现在要给你把里面的精液洗出来,你能乖乖合作么?
...你亲我。
文岭罗深深地吻住江柯,他的嘴里一阵腥膻味也不嫌弃,灵活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极尽挑逗所能之事,直到这个人软倒在自己怀里,她才松嘴放任自己呼吸新鲜空气。
亲了你我还是会找人把你操成同性恋,蠢货。
她改变主意是重新进来的时候看到那群人留在角落里的灌肠用注射器,她研究了一下,给里面装了水,江柯的穴肉又红又热,入口处有许多微小的创口,文岭罗小心翼翼地将东西插进去给他灌肠,没有用肛塞,来回几次也把里面弄干净了,才发现他咬得自己嘴唇出了血,脸蛋刷白,全程却一声没吭。
她奖赏般地又亲了他。
出来时牛肉粥凉了一点,入口刚刚好,但是江柯似乎吃得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