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闻讯追赶的新郎官快马加鞭,带着三俩随从急忙向着这伙歹人追去,途中他对着两边的随从说道:“林海你先去通知父亲,这会院里有很多正道高人坐镇,他们一定不会坐视不管。林立你去报告官府,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死伤了这么多无辜百姓,请求他们即刻封城,万万不能让这群歹人走脱了。”
“是,少爷,您自己一定要小心。”俩人领了任务,本想劝自家少爷等待援兵,但看着新郎官焦急的面容,只得提醒了一句便调转马头分了开来。
林朝曦眼见几个歹人轻功不俗,扛着一个麻袋溜进了一道小巷,也没细想是否有埋伏,心中挂念着妻子的安危便一头跟了上去。左拐右拐,眼看着几个黄衣人跑进了一家破旧的酒馆。新郎官神色一凝,知道此地偏僻之极,一定会有歹人埋伏于此。果不其然,空中传来两声大喝,两个黄衣人从天而降,合力出剑偷袭。
林朝曦右手拔出佩剑,向上一顶,施展剑招逼退二人,随后纵云梯跳到半空噔噔两脚踹飞袭击者。一路来到店门口,还未开口说话,只见门房身后露出一个面容古雅的老人。他身材瘦长,穿着一袭洗得发白的绿袍。枯瘦的手指像树根一样有力,脸上像干硬的树皮般布满皱纹,没有一丝表情。只有两只眼睛精光闪闪,看上去还像个活人。颌下银须飘扬中,那人缓步入室。
林朝曦面色凝重,他看得出这老者与那些黄衣人不同,这是个内息内敛的高手。“林少侠,今天穿的很喜庆嘛,老夫祝你新婚快乐,不过既然来到这里了,那就留下吧。”老者面无表情的慢悠悠的说道。
林朝曦冷笑道:“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说着飞身而起,剑花直刺老者头顶。师妹如今生死未卜,他抛开顾虑,抢先出手。老者一动不动,待宝剑离脑门不足两寸才身子一弹,跃到半空一指点向林朝曦腰间。青年应指飘飞,回手斩向老者的手臂。老者不动声色,指尖在剑端一点,立马阻碍了剑势的前进。
林朝曦足尖在梁上轻轻一点,箭矢般激射过来,明晃晃的锋刃带着哨响直劈老者颈中。
宝剑迫近面门忽尔向下一沉,划向左肋,老者手掌一翻,竟然赤手夺刀。
林朝曦心下一喜,这把宝剑削铁如泥,你功力再厉害,这一下也要把你五根指头都切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