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来丢不掉,随便你怎么造的态度,对田昕相当的放任。
一天,听见院子里的小丫头私下里议论说家里来了四位青年才俊,各个丰神俊逸,有健硕勇猛的,有翩翩文雅的,有玉树临风的,有可爱跳脱的,怕不是要给我当小姐择选佳偶了?
吓当田昕没有了在院子里度假的心情,当即回房收拾收拾东西,下扬州,去找她的刘骁。她可真真只是来度假的,她只是这里的过客,家庭再美好,终究是一场梦,她不属于这里,她要回家。
胸厚厚裹上,秀发高高束起,还好这几天偷来了身量差不多下人的粗布衣裳,管他什么汗臭味,先套上再说。田昕在铜镜前转了一圈,怎么依旧是个娘炮,这样出了门,怕男人女人都要防范了。
眉毛要再画粗点,肤色要再暗点。
白玉镯是不能戴的了,田昕作势去撸白玉镯,“妈了个瞄的,竟然拿不下来,没见过这样坑孙子的奶奶”田昕只得作罢,等有机会请银匠给我造个外壳吧。
彼时,四位传说中的青年才俊,正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迈入府门。一众小厮鞍前马后,田昕看准时机,混在小厮中,伺机逃跑,却忍不住打量这届相亲对象的质量。
走在第一位的男子,面如白玉,温文尔雅,见谁都一脸温柔微笑,连照面的小丫鬟都能接受到他的春风。
田昕心中腹诽,不行不行,处处留情,太难管教。
旁边一脸懵懂稚气的少年,兴奋聊着新鲜玩意,一副没见过世面当样子。
“家里有这么个活宝,应该挺有趣”
落在后面当两位,形容相似,同样当气宇轩昂,想来应该是两兄弟,只是一个像火,给人热情奔放之感。一个似豹子,深沉内敛,应是极有城府之人。
“一个可以做知己,另外一个还是算了吧”田昕用力掐了手心“想什么呢,这些人都不属于你,你要搞定的人是刘骁”
似感应到某人的注视,深沉如豹的男人回头,正好与田昕打了个照面,吓当田昕赶紧低下头去,心跳如鼓,习惯性的摩挲白玉镯,以安定心神。
男人一无所获,瞬间换上如清风般和煦的笑容,追上了前面的好友。
这几天无数次逛了园子,田昕早已在心中规划了最佳逃跑路线。趁着小厮散去之际,田昕躲在灌木丛中,屁股一寸寸挪向墙边的狗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