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爱女之深,则为之计之深远。
“这个王吉,就是当初在朝堂上陷害你们兄弟俩的人吧”田昕问道。
“对,原是刘易的副将”刘骁眼神中透着鄙夷“靠着卑鄙手段上位的小人。”
“据我了解,这十万人,是抽调的各路兵马,其中相当一部分人是来观望的,未必会全力对付我们。这么个人心不齐的队伍,真如我爹说的是乌合之众。我们可以借此机会收服其中一些人马,壮大我们。”
刘骁轻轻刮了刮田昕娇俏的鼻子“我们家昕儿真是个小机灵鬼。”
.....
一日后,
刘骁身穿银色铠甲,骑上高头大马,率一千亲兵为先锋,在王吉大军四五里当地方摆开阵势。
王吉对于刘骁的送死行为相当满意,本着杀鸡焉用宰牛刀的原则,率三千步兵前来迎战。刘骁仗剑立于队伍最前方,猛然加紧马腹,冲入敌方阵营。身后的亲兵被自家将军的勇猛感染,奋不顾生的紧追其后。一路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刘骁带来的这一千精兵都是同刘骁同生共死多次的兄弟,战场上的磨炼出的默契,和血勇之气自不是那些临时组建起来的乌合之众可比的。不消片刻,刘骁的亲兵,竟然砍杀千百首级,士兵们胆气越战越壮,无不以一当百。
王吉的三千步兵,溃散而逃。刘易率五千步兵,前来支援,与刘骁一起乘胜追击,一路追至王吉的中军营。王吉轻率一万余人列队迎战,其他各营按兵不动。
“果然如弟妹所料,说是十万大军,这王吉怕是只用的动这一万多人。其余人都是凑出来吓唬人的咧。”刘易笑道。
“切莫轻敌”刘骁低声提醒。
话音刚落,刘骁、刘易带着骁勇的士兵们,冲入敌方腹地。如同最锋利的尖刀刺进敌人的胸膛,刘家兄弟瞬间占据优势。
王吉的一万多人无论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不敌刘家兄弟,而旁边的大部队竟然不敢擅自相救。
在荆州城楼上坐镇的田昕,见机会来了。挥动说上的白玉镯,顿时擂鼓震天。随着吱呀的开门声,十万荆州军的如天兵天将般黑压压的喷涌而出。
如果说刘家兄弟的亲兵是一只猎豹,敏捷而勇猛。那么荆州军就是狼群,训练有素,无坚不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