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坦诚:“我。”
桑念鼓着腮帮瞪他。
纪砚白故作茫然:“念念,难道我昨晚弄疼你了?我已经特别留心照顾着你的感受,原来你不舒服吗?”
“……”
桑念震惊于他居然可以把这么羞耻的话说得这么从善如流。
有种被骗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她为什么会对一个老流氓暗恋这么久?
虽然内心已经在羞耻崩溃的边缘无限徘徊,但是桑念还是硬着头皮不服输:“你哪里照顾我的感受了?”
纪砚白态度非常诚恳:“除去刚开始两次,我在发现你最敏感的地方之后就一直只弄那一点了,都没怎么弄别的地方,我是不是很贴心。”
……艹……
怪不得她觉得越到后面……越有一种连喘气间隙都找不到的感觉!
桑念心态要崩:“这跟你叫停不停的混蛋行为有什么关系?”
纪砚白说:“其实我也想停来着。”
桑念:“有人拿刀架着脖子不让你停了吗?!”
“没有。”
纪砚白再次向桑念展示了一下他比城墙倒拐还要厚的脸皮:“主要太舒服了,停不下来。”
“……”
桑念知道错了。
她就不应该在事后一大清早跟他讨论这个停不停的问题。
“你还睡这么久,醒得比我还晚!”
桑念又羞又恼,愤愤往他肩膀上锤了一下,肉眼能看见的肌肤都红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