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事,我帮你。”
奶奶家的澡堂子是重砌的,温正平在地面铺了瓷砖,万一滑倒了就不好了。
她领着梁曼音去澡堂,用毛巾往她身上浇水。沐浴露和洗发露都是新买的,儿童款,还是草莓味的。梁曼音恨不得把泡泡都吃了。
洗完擦干,再涂上痱子粉,温媛给她穿好睡衣,抱到了卧室。
“你想不想睡觉?”温媛问她。今晚梁曼音跟她睡一屋。
梁曼音摇摇头。
温媛给她打开了电视,乡下的电视没装光纤,只有一个台可以看,播得还是新闻。梁曼音失了兴趣,只盯着姐姐看。温媛看看墙上挂着的钟,已经快九点了,梁珩走也该走到家了,于是她又播了电话。
这次不是没人接,冰冷的机械女音告诉她,对方正在通话中……
“姐姐,你在给爸爸打电话吗?”梁曼音问。自从傍晚她跟姐姐说了爸爸每晚都会打电话后,姐姐的心情就好像不美丽了。
“我问问爸爸安全到家没。”温媛拔了座机线,去到院子里,坐在花坛边。
她想等会儿再给梁珩打个电话,就在这等待过程中,蚊子已经在她腿上咬了好几个大包。
田里的青蛙聒噪不停,温媛把电话放在膝上,蜷成一团。
不多时,电话铃声兀地响起,还未响过一秒钟,她就快速接起。
“阿媛,你刚刚给我打了电话吗?”梁珩问:“是不是阿音不乖了?”
接电话前,温媛已经想好了,一定要凶巴巴地质问他每晚都在给谁打电话,可真拿起了听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软软地说了句“没有”。
她手指在地上打着圈,不知道说什么又舍不得挂。
梁珩默了片刻,才说:“你现在在干嘛?”
“没干什么。”
“……”
这天已经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