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耐心也没有了吗?
连制造甜蜜的假象也不可以吗?
他原来是想试探她,能不能一直这样陪他演下去。
她想要什么都可以。
因挪动到座位上额头热汗津津一片,背后却泛着刺骨的冰冷,戳的他的脊椎隐隐作痛。
空荡荡的一条裤腿在晨风中飘荡。
喉口血腥又酸涩,只有痛感能让他冷静下来。
强装镇定的抹去她的眼泪。
只是被风沙吹到了。她说。
她说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耳边轰鸣一片,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在纷飞撕咬。
只想用嘴堵住那一张一合的唇瓣。
占有。
自私地占有。
碾磨。
宣泄他的痛苦。
她为什么哭?
因为谁?
她在看谁?
用那双朦胧剔透的眼睛在看谁?
透过他在看谁?
她在忍着恶心和他坐在同一辆车上么?
还是心甘情愿地为了一张相似的面孔而哭泣?
不哭。
不哭。
小情,我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
求求你不要哭了。
我心疼。
我的心好疼。
啊啊啊啊啊啊
走吧。他冷静得不像他。
虚握着她的手。
光影交叠宛如恋人。
走吧。
去度我们的蜜月吧。
我的亲爱的。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上一世,他说。
就算你恨我,我也不会同意离婚。